[剑指天下] 6-10集 作者:萧九

2015-11-11 18:57 上传 下载附件 (233.15 KB) 【剑指天下】       作者:萧九    类别:穿越    出版:河图文化   【第六集】第一话:两洞开花   夏瑶手里的剑刺中罂粟右肩的同时,罂粟手里的匕首也掉落在地,正欲挟持小月,急奔而来的铁浪已将小月拉进他的怀抱,并拈住了罂粟的脖子。   「真是不知死活!」   铁浪怒道,死死盯着一脸无惧的罂粟。她那被刺穿的右肩血流不止,她却似乎不觉得痛,用凶狠的眼神盯着铁浪,满脸邪恶的笑意。   夏瑶拔回剑,剑尖上都是血,看了一眼罂粟,夏瑶道∶「我只是路过,你爱怎幺审问就怎幺审问,不过建议先帮她包扎伤口,我下手很轻,没有伤及她的重要经脉。」   说完,夏瑶转身便走。   铁浪将罂粟压到床上,先帮她包扎好伤口,然后将她剥得精光,再次将她四肢绑在床上。看着地上的匕首,铁浪才记起这是上次夏瑶送给自己的,那次将优树挟持到都督府,自己便将匕首放在床单下,没想到差点因此酿成了惨剧。   「小月,你没事吧?」   铁浪问道。   「没事,只是……」   小月摸了摸肩膀,那儿还残留着罂粟的鲜血,这让她有点难受,她并不喜欢浑身都是血腥味。   「把衣服脱了吧。」   铁浪示意道。   没等小月动手,施乐已经脱得只剩胸罩和丁字裤,正在铁浪面前搔首弄姿,两瓣几乎完全暴露的肥厚阴唇已完全湿润,看来确实是渴望好久了。   看着施乐,又看看矜持害羞的小月,铁浪笑出声,道∶「施乐,我又没叫你脱,你干嘛这幺主动?」   施乐暧昧地笑着,道∶「反正待会儿都要脱的,妾身只是先一步罢了,而且我妹妹很害羞,我不脱,她怎幺可能会脱呢?」   绕到小月身后的施乐出其不意地解开妹妹的腰带,用力一扯,紧裹着娇躯的浅紫百褶裙便分开,施乐将之剥下,随着小月的一声惊叫,她也只剩胸罩和丁字裤了。双手鸽住巨乳,腿紧紧併拢,这本能的抵挡却让铁浪双眼都快冒火了,面露饥渴地盯着小月的私密处,那儿似乎正期待着铁浪的插入。   面对两个穿得超少的性感巨乳美人,铁浪这头大色狼怎幺可能会不心动呢,只是他现在要好好的淩辱差点伤了小月的罂粟!   罂粟右肩包着纱布,伤口那儿的白布都已经被染得血红。   铁浪看着罂粟,罂粟也看着他,两人眼神出奇的相似,都想将对方吃掉。   「是不是还想逃跑?」   铁浪问道,手已经开始大力抓捏罂粟玉乳,没几下,上面便是数道抓痕,点缀着如玉白乳,显得格外的诱人。   「我不想逃跑。」   顿了顿,罂粟补充道∶「我只想杀了你!」   「勇气可嘉,可惜你失手了,而这次你再也没有机会逃走了。」   铁浪手已经落于罂粟蜜穴处,聚拢的三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   「不要!」   罂粟剧烈挣扎着,整张床都在摇动。   铁浪旋转着手指,感觉到她的蜜穴真的很紧,铁浪便拔出了手指,上面的淫水慢慢流下,滴在罂粟肚脐眼上。铁浪闻了闻手指,笑道∶「味道真香,你刚刚吃葡萄的时候有嚐过吧?」   「你这变态!」   罂粟骂道。   「这要看对象。有些女人是拿来爱的,有些女人则是拿来虐待的,你属于后者,我现在逐条列出你犯下的罪过。」   铁浪竖起食指,道∶「首先,你身为明人,却帮助倭寇残杀同胞:其次,你伤害了优树和小月:再者,你杀了自己人:最后,你不应该逃走。综合一下,你的罪过足以让你被姦淫无数次。鉴于我是个善良的好人,我就先姦你几次,等你以后学乖了,我再减轻对你的处罚。」   「好偏心喔。」   施乐有点不悦地抱着妹妹,无聊的她突然握住妹妹巨乳,一边笑着一边捏着。   「姐姐你干什幺呀?」   小月吓得忙抓开姐姐的手,一脸的潮红。   「我刚刚不是要你们讨论怎幺虐待她吗?想到就告诉我。」   铁浪说道。   施乐走到床边,打量着罂粟,又託了托自己的巨乳,嘀咕道∶「怎幺看都是我的身材更棒。」   「呵呵,你这小妖精。」   铁浪将施乐拉进怀里,推开她的胸罩,巨乳弹出,骄傲地挺着。铁浪把玩着一颗乳房,问道∶「你有什幺好办法吗?」   施乐被摸得很痒,不安分的手在铁浪胯间抚摸着,感觉到铁浪肉棒的瞬间膨胀,施乐都快醉了,软软地靠在铁浪肩上,嗔道∶「你先满足人家,等人家被你塞满了,思维便活跃了,到时什幺损招都想得出来。」   「那你现在先说一个。」   铁浪的手已经拉开施乐丁字裤,正搓弄着她那肥沃的阴户,听着施乐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铁浪的性慾也被完全激起,手指压进肉缝,肉缝上黏着的都是又热又滑的淫水。   施乐被摸得都有点魂不守捨了,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罂粟,施乐笑得很甜,道∶「让她喝我们俩流出来的东西,这样子挺好的,怎幺样?」   「呵呵,一箭双鹏,既满足了你,又惩罚了她,何乐而不为呢?」   铁浪又怕冷落了小月,便想让小月一起加入。可是面对那种极度淫靡之事,小月没有多少参与的兴趣,便坐在圆桌边,拿着三味线在那儿玩着,随意拨弄,发出的声音倒也悦耳。   铁浪脱掉施乐丁字裤和胸罩,让她爬到床上,他则对小月道∶「这三味线很难弹的,你试试。」   「嗯。」   小月笑了笑,连续拨弄几下,发出的声音很不协调,使得她都不好意思再弹下去,只是抚摸着三 味线。比起面对三味线,总比去参与淫靡性爱来得好呀!   施乐跪在罂粟腋窝下,俯视着这个心狠手辣的女海盗,双手抓着床的柱子,獗起蜜臀摇摆着,嗔道∶「里面很痒了,相公你快插进来嘛。」   铁浪除掉衣物也爬上了床,看着施乐后庭花和粉红淫靡阴户,握着肉棒插入。   「唔……好舒服……」   施乐呻吟道,正主动地摇摆蜜臀,让肉棒摩擦着层峦叠幛的淫肉。   受到施乐淫水的浇灌,铁浪的肉棒又硬起几分,这让他想起初次遇见施乐差点被她榨乾的情景,一点淫水便可让男人的肉棒瞬间勃起,看来施乐的淫水是传说中最具功效的壮阳药呀!   「开始动嘛。」   施乐嗔道。   「看我怎幺弄死你!」   抓着施乐小蛮腰,铁浪已经开始卖力抽送着,交合处溢出的淫水都滴在了罂粟脸上,她想避开都不成。   「唔……唔……舒服……相公……你插得好深……」   听着施乐淫语,铁浪当然更有兴致了,肉棒每次都沖开施乐花心,爽得施乐连声哀求,蜜穴被塞得又胀又爽,那根好似着了火的肉棒让施乐摇摆得更加的欢心。每当肉棒整根插入时,施乐发出的淫叫总会达到最大音量,看来在这幺多女人中,施乐是最淫最骚的一个。   看着交媾中的姐姐和铁浪,小月似乎有些困惑,她不明白姐姐为什幺那幺热衷于性爱,就像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不喜欢一样,似乎也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小月只是不会像姐姐那样主动罢了。   没干几下,施乐已经不行了,呜咽道∶「相公……相公……来了……喔……」   随着施乐那好似被人强奸的叫喊声,她已达到了高潮,灼热 阴精洒在铁浪龟头处,铁浪猛地拔出肉棒,一直堵在穴内的淫水和阴精喷洒而出,大部分洒在罂粟脸上,还有一小部分则洒在她的乳房周围。   闻着那股躁味,罂粟再也控制不住悲伤,浑身颤抖的哭泣着,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流出,这是她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被铁浪爆菊之时。   施乐全身痉挛,疲累的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根本承受不了铁浪整晚的抽插,可又不希望浪费这难得的交媾机会,所以便一直维持着翘臀姿势,一边休息,一边等待着铁浪第二次的插入。   看着苦不堪言的罂粟,铁浪心中虐意大起,又打算爆她的菊花了。那儿之前出血,现在绝对还很疼,只有让罂粟体会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才是最爽的!   打定主意,铁浪已经架起罂粟大腿,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用力插进罂粟屁眼内。   「啊!」   罂粟惨叫着,只觉得被巨物插入的屁眼完全被撕裂,疼得她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当肉棒整根插入时,罂粟都快晕厥了。   「杨公子,好可怕。」   小月吓到了,铁浪那野蛮的爆菊动作就像当初爆她姐姐菊花一般,令小月心有余悸,幸好她还没享受过这种「高级待遇」肉棒快速进出着,混着葡萄汁的鲜血再次从罂粟屁眼流出。   「奇怪了,难道你刚刚没有弄出来吗?」   铁浪困惑道。   罂粟没有回答铁浪,就算想回答也答不出,被戳伤的括约肌疼得都快要了她的性命。   用力抽送了一会儿,铁浪终于有了射精的慾望,用力一挺,整根肉棒插入,精关一鬆。   噗、噗、噗。   铁浪打了好几个寒颤。只是耕耘这种旱道有点困难,还让大鸡鸡有点疼,不过比起罂粟被爆菊之痛,铁浪这算是小意思。   精液完全射进去,铁浪便拔出了肉棒。   精液、鲜血、葡萄汁,三者混合从已不能闭合的屁眼流出,周围的肌肉红肿不堪,整个屁眼呈○型。   休息片刻,又清理了肉棒一番,铁浪再次插入施乐蜜穴内,既然施乐想要精液,给她就是了。   操了足足有两刻钟,在施乐连续高潮三次之后,铁浪终于将第二炮精液赏赐给施乐,享受着精液灌入子宫的酥麻,施乐都快发疯了,小腹痉挛,溢出的淫水尽数洒在罂粟几乎扭曲的脸上,罂粟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这幺一天!   床已经被罂粟佔满了,想休息也不成,所以铁浪便让小月帮施乐清理身子,让两人穿衣回房休息。   「待会儿还要不要我过去?」   铁浪勾起施乐下巴问道。   靠小月扶着的施乐嚥下口水,显然很希望再次被铁浪干,可身体已经承受不了了,便摇头道∶「一整个晚上抽插会把妾身弄死的,不如分开吧,每天一次。」   「你还真会讨价还价,只要具备天时、地利、人和,我就和你做。」   看一眼小月,铁浪问道∶「小月,那你呢?」   小月红着脸摇头,小声道∶「小月很好,不用麻烦杨公子了,你和我姐姐弄就成。」   铁浪抚摸着小月脸蛋,对着施乐嬉笑道∶「你看小月多乖,你以后也要多学着点喔。」   「这改不了的,相公你继续和她玩吧,我和小月要回去休息了。」   施乐打着呵欠,显得非常的疲惫,若铁浪干她一个晚上,恐怕她就要去冬眠了。   人鱼姐妹离开后,铁浪坐在床边,看着被爆菊爆得脸色煞白的罂粟,手在她小腹温柔地抚摸着,并慢慢摸向隆起的阴阜,用力拔下一根阴毛。听着罂粟呜咽声,铁浪突然笑出了一声,手快速移动,两指捏住罂粟的阴唇,缓声道∶「这里我还没有进入,一般折磨女人都是先从这里开始的,呵呵,也就是说我现在要插你这里了,你这流着淫水的小骚屄!」   罂粟目光闪烁了一下,又恢复那副冰冷的模样,看着铁浪,罂粟开口道∶「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你最好别让我活着,否则我要让你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我好期待那一天。」   铁浪不以为然道,轻哼了一声,摇着早就勃起的肉棒,道∶「亲爱的海盗小姐,我现在可以进去吗?还是说你希望黄瓜插进去?」   「我迟早会杀了你!」   罂粟怒道。   「那若是黄瓜插进去,你是不是只会杀了黄瓜,不会杀了我?」   铁浪调笑道。   「你……」   看着罂粟那几乎要吃人的模样,铁浪心中的虐意更甚,抓起黄瓜闻了闻,一股来源于大自然的清香让铁浪都有点想吃了。   在现代,女性不仅仅可以用黄瓜自慰,还可以切成片贴在脸上美容养颜:在古代,这黄瓜大概只能拿来吃了。为了能让古代的女性认识到黄瓜其实还可以拿来自慰,铁浪便决定让罂粟先做用黄瓜自慰的第一人,以后自己做了皇帝,便教导天下没有男人的女人都用黄瓜自慰!   想着那种宏伟场面,铁浪露出极其淫蕩的笑容,道∶「我要开始了喔!」   「混蛋!」   铁浪的脸皮比十丈铜墙还厚,罂粟这种咒骂就如同搔痒,铁浪只会更加的兴奋。   铁浪将黄瓜插进罂粟屁眼内,听着罂粟惨叫声,他将和自己肉棒差不多长的黄瓜压进去了三分之二,外面留着一截,可不能全部插进去,否则待会拔不出来就得做手术了。   看着罂粟时红时白的脸,铁浪冷笑道∶「爽吧?」   见罂粟不理他,铁浪便握着肉棒在罂粟流满淫水的蜜穴处摩擦着,顶住桃源洞口,用力一挺。   嗤!   一下便进去半根,也捅裂了罂粟的处女膜。   「啊!」   罂粟惨叫着,几乎晕厥。她的下体痉挛,发疯了般摇着蜜臀,企图甩出插着蜜穴的肉棒及黄瓜,可一点效果都没有,随着铁浪用力一挺,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只剩两颗蛋蛋压在阴户下方。   铁浪打了一个寒颤,嘀咕道∶「真够紧的,里面的肉还会吸着鸡巴,真舒服。」   铁浪是插得很舒服,身下的罂粟可不认同。她那张粉脸几乎扭曲,无声地流泪,嘴唇都被她咬得渗出了鲜血,正用极其恶毒的眼神盯着铁浪,似乎想把他活活吞下去!   「我要开始动了喔!」   说着,铁浪缓缓抽出带血的肉棒,当龟头快要从洞口滑出时,他又用力捅进。   啪唧!   铁浪一点也不爱惜罂粟的身体,甚至找不出要爱惜她的理由。   罂粟要杀其他人,铁浪可以不管,但她只要动了杀自己女人的念头,那她便犯了滔天大罪,铁浪将会对她施行属于阿鼻地狱的恐怖性虐待!   「唔……唔……唔……」   随着铁浪的抽送,罂粟不断发出呻吟声,那是一种对待性爱的本能反应,并不是她觉得舒服才哼出的。   抓捏着罂粟奶子,下体抽送又加快了几分。   啪唧、啪唧 、啪唧 ……   「嗯……唔……唔……」   在铁浪粗大肉棒的攻击下,罂粟达到了高潮,当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铁浪的强姦下高潮时,她恨不得立刻杀了铁浪,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她办不到,只能无助地体会着高潮时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高潮时,她的全身变得更加的敏感,阴精不断洒出,而铁浪的肉棒还在快速抽动着,罂粟都快被干死了,一边哭喊呻吟着,直到铁浪将精液射进她子宫内为止。   铁浪的肉棒射得都有点麻了,趴在罂粟身上,张嘴吮吸着她的乳头,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在罂粟蜜穴内抖动了数下才软下,便被罂粟的淫肉挤出了蜜穴。   休息了一会儿,铁浪坐在床边玩弄着罂粟充血阴唇,看着那根依旧敬业地插在罂粟肛门的黄瓜,铁浪笑出了一声,道∶「我先去一趟茅厕,回来再和你好好的玩,待会儿你就要替我口交了。」   罂粟没有回答,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只是无神地盯着床帘。   铁浪去茅厕后,皆川优树独自走进他的房间,陪着她的纱耶则因白天的疲倦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在做什幺春梦。   皆川优树看着床上的罂粟,畏惧地后退了好几步,小声问道∶「你在干什幺?」   听到皆川优树的声音,罂粟更加的恼火,想要骂出声,喉咙却因为之前的叫喊而沙哑发痛,只能无力道∶「你这是明知故问。」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来找我哥哥的,请问你有看到他吗?」   皆川优树小声道,还是不敢靠近罂粟,只有短暂记忆的她,误以为自己是第一次看到罂粟。   「哥哥?真好笑。」   罂粟目光凶狠,冷冷道∶「你所谓的哥哥简直就禽兽不如!你如果还有点善心,就过来把我放了!」   「你为什幺会这样子?」   皆川优树问道。   「你到底肯不肯放了我啊!」   罂粟似乎想起了什幺,嘴角露出笑意,道∶「其实我是在和你哥哥玩游戏,他去上茅厕,说好回来就帮我解开的,既然你这做妹妹的出现了,就由你来替我解开吧。」   「真的吗?」   「我没有必要骗你,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曾经玩得很关心吗?」   「我什幺都记不住了。」   皆川优树走到床边,看着被折磨不堪还散发出躁味的罂粟,觉得有点噁心,却还是很听话地帮罂粟解开绳子。   得到解放的罂粟将黄瓜拔了出来,扔到地上,匆忙地穿上皮质短裤,抓起那件皮质束衣,看着那些被铁浪割断的绳子,罂粟愤怒地只想把铁浪生吞活剥了。   「你要陪我一起等哥哥吗?」   坐在床边的皆川优树问道,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幺可怕的事。   「你自己慢慢等吧!」   穿上皮质束衣,抓住破裂处,罂粟多看了皆川优树几眼。罂粟本打算杀了皆川优树以洩心头之恨,可是又下不了手。她也不知道为什幺,似乎是被皆川优树那清澈的瞳孔迷惑了。罂粟不敢多加逗留,跑出了房间,凭藉最后一点力气跃上屋檐,一个翻身,跳出了都督府,消失在小巷里。   当铁浪走进房间,见罂粟跑了,又见优树坐在那儿,看着床上完好的绳子,铁浪便知道是优树放了罂粟。可是就算如此,铁浪也不想多问,只希望能早点抓到罂粟!   将她搂进怀里,铁浪温柔道∶「妹妹,你怎幺跑来了?」   「我很想哥哥了,怕你又要离开我。」   优树软语道,抱着铁浪的虎腰,体会着那种来自铁浪身体的温暖与安全感。   「哪会,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用担心啊!」   「嗯,优树明白,只是心底有点害怕。」   温存片刻,铁浪便带着优树回到她的房间。   看着正呈「大」字趴在那儿睡到都流口水的纱耶,铁浪有点郁闷,一张床都被纱耶佔满了,根本没有优树睡觉的位置,难怪她会来找自己!   「哥哥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你在这里等我喔!」   铁浪摸了摸优树的脸蛋。   「嗯,要快喔,优树不想等太久。」   优树点头道,眼里有几分不捨。   「很快的。」   笑了笑,铁浪在优树脸蛋上亲了一下便离开。   铁浪分别找了叶梦岚、夏瑶、徐半雪、小月和施乐,告诉她们罂粟已经逃走的消息,要她们多加防範,顺便问夏瑶晚上要不要和他一起睡觉,被调戏的夏瑶抓起圈椅便扔向铁浪,幸好门关得及时,否则铁浪的脑袋绝对会遭殃!   再次回到优树房间,似乎很怕离开铁浪的优树正站在门口,一看到铁浪便跑了过去,一头栽进他的怀里,非常的黏人。   陪着优树走进房间,看着睡相极差,平时却挺淑女的纱耶,铁浪无言以对。   「你不困吗?」   见优树不断打呵欠,铁浪便问道。   「有点想睡觉了,可我想跟哥哥一起睡,要不然我睡不着的。」   「纱耶不是会陪你吗?」   「谁是纱耶?」   优树疑惑道。   「呃……」   铁浪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优树解释。纱耶就躺在床上,优树竟然也会忘记她,看来优树的记忆力比铁浪想像中还差,难怪她会来找自己,原来是因为自己床上躺着一个「陌生人」啊!   不想吵醒纱耶,铁浪便带着优树回自己房间。由于床单上还残留着罂粟的落红和淫水骚气,铁浪便将床单拿掉,将自己的长袍铺在床板上,好让优树晚上睡得舒坦点。   优树将和服脱下,只穿着里面那件单薄的内衬衣,这内衬衣一直到膝盖处,酷似裙子,只是比裙子来得更单调,没什幺美感可言,全当裹体之用。   「哥哥,这个要脱吗?」   优树问道。   站在她面前的铁浪正準备吹灭腊烛,被优树这幺一问,他便仔细打量着此时的优树,双乳高耸,可以清晰地看到顶起内衬衣的乳头。优树呼吸有点急促,高耸的乳房起伏十分明显,多看几眼铁浪便想将她剥得精光,用自己的手和肉棒去开发优树的身体,可是面对清纯的优树,铁浪又不敢胡来,便问道∶「你里面还有穿什幺吗?」   上面是绝对没有的,就不知道下面有没有了,对于和服的内在世界,铁浪也不是很清楚。   优树先了拉开领口往里看,看到两颗乳房,她又将裙角掀起来。   当铁浪看到优树那一根毛都没有的粉色阴 户时,鼻血差点喷出,连忙扭过头,心跳加快道∶「那你就穿着这个睡觉吧,不用再脱了。」   (再脱,老子就直接插了!   「那优树先上床了喔。」   优树已经放下了裙角。   「嗯。」   吹灭腊烛,铁浪也躺到了床上,优树揽住他的脖子,脸贴着脸,甜甜道∶「只有这样子才最让优树安心,以后优树要和哥哥成婚的喔。 」   「嗯,会的。」   铁浪抱紧优树,闻到那股专属的体香,铁浪不断咽着口水,勃起的肉棒一直在优树私密地带摩擦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激起优树的性慾。   哄优树睡着后,铁浪嘀咕道∶「为什幺我对优树这幺的规矩,难道我天生就是一个纯洁的人吗?」   想起以前卖内衣的日子,那时候自己这双手老是摸着不同女人的奶子,却没有对她们动过邪念,心里则一直记挂着《剑指天下》里的女人:现在来到了《剑指天下》的世界,想要佔有她们应该是很正常的想法吧?想起在仓库烧得灰飞烟灭的人偶,铁浪多少有点担心那些事会在这世界重演。   海露、叶梦岚、司徒千凝、施黛柔……   想起杨追悔那位居于冰墓的师姐,铁浪不禁思考着要什幺时候去搞她。目前来看是抽不出时间了。再说,自己现在身边已经有这幺多的美女,为什幺又要刻意去找她呢?反正自己也不是真正的杨追悔,没必要刻意去做什幺。   想到此,铁浪更是抱紧了优树的成熟娇躯,像着了魔的右手则沿着她的玉臂往下摸去,摸到小蛮腰时,铁浪停住了,再摸下去可能就要犯错了。   铁浪嚥下口水,勉强收回手,逼迫自己早点睡去,那根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依旧顶着优树的私密地带,除去那件单薄的内衬衣,铁浪用力一挺便可以插进去了,然后……   (啊!我要纯洁!   整个夜晚铁浪的确很纯洁,只是那只不安分的手在铁浪睡着后伸进了优树裙内,沿着优树肉缝不断滑动着,早已睡着的优树则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被挑逗得有点激动的她左腿压在铁浪大腿上,隆起的阴部压着铁浪的肉棒,一会儿后,铁浪的手也安分了。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还没睁开眼便听到惊叫声,不是来自优树,而是来自纱耶。纱耶正站在他们床边,看着公主裸露在外的雪白大腿以及铁浪那放在公主臀部的手,惊叫道∶「你什幺时候把公主偷到了这边?」   铁浪睁开眼,先是看到优树那几乎完全暴露的乳房,然后忙挣扎起身,看着眼前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纱耶,问道∶「有什幺事吗?」   「你这大色魔!」   纱耶指着铁浪那根在胯间顶起帐篷的肉棒,骂道∶「你对我家公主做了什幺事?」   铁浪忙捣住不争气的肉棒,嬉笑道∶「你家公主完完整整的,我什幺事也没做,不相信可以去验证。」   「验证你个大头鬼!」   纱耶气得直跺脚。   这时,夏瑶走了进来,她正想问罂粟是怎幺逃走的。却没想到看到优树雪白大腿压在铁浪身上那一幕,她下巴都快脱臼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将手里的佩剑握得更紧,似乎有种斩断铁浪命根子的冲动。   铁浪还没有开口,优树也醒来了,撑起身子,嘟嚷道∶「哥哥,你昨晚干嘛弄人家下面,很湿的。」   「我……我……我……」   铁浪吓得说不出话,他昨晚好像有梦到在摸优树下面,难道那不是梦吗?铁浪狐疑地闻了闻手指,还有淫水残留的气味。   「混蛋!」   纱耶骂出声,一拳便砸在铁浪脸上,砸得他眼冒金星,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哥哥!」   优树叫出声,忙摇着铁浪。   「公主被糟蹋了,我该怎幺向主公的在天之灵交待?」   纱耶无奈地叹着气,以为公主已经失身的她不想再多说什幺,沮丧地走了出去。   「杨追悔,优树已经失忆了,还认你做哥哥,你是这世界上唯她一能记住的人,你竟然利用她的善良与信任做出这幺噁心的事!看来你确实是一个十足的混蛋!」   骂完,夏瑶也跑了出去。   「纯洁的我竟然被误会了。」   铁浪郁闷道。   「哥哥,你没事吧?」   优树抚摸着铁浪的脸颊,生怕铁浪被纱耶敲傻了。   为了避免再出现更多的误会,铁浪便让优树穿好衣服,自己也匆忙穿衣下床,只要今天没发生什幺大事,他便要前往琼州。只是要带这幺多美女去琼州吗?这又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比起潮州,琼州那边也有不少倭寇,任执那个疯子又在那边,危险又增加了不少,带着她们一起到那边显然是不明智的,但是,难道要将她们都留在这里?   吃早餐时,夏瑶和纱耶老是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看着铁浪,搞得铁浪很不自然,加之优树又时常要铁浪夹菜,甚至还要铁浪餵她,看着吃得满脸笑意的优树,铁浪一点都笑不出来,只怕会被夏瑶和纱耶杀了。   早饭结束,无聊的铁浪回到房间发呆,优树当然也跟着他。他思考着到底要把谁留下呢?徐半雪是绝对先留在潮州,人鱼姐妹要学淩霄派的沈鱼七旋剑,所以要跟在自己身边。叶梦岚可以留在潮州陪着徐半雪,也可以跟在自己身边,这要看她自己如何选择了。虽然铁浪很希望她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但又怕路上有所不测。夏瑶可以跟着也可以留下。优树绝对是跟着自己,这个记忆力超级差的东瀛美女离开自己绝对无法生存。纱耶要保护她,所以也会跟着自己。   综合一下,确定要跟着自己到琼州的便有小月、施乐、优树以及纱耶。   「哥哥,不能出去走走吗?」   靠在铁浪身上的优树问道。   看着拥有成熟娇躯却只有婴儿般智力和记忆力的优树,铁浪爱怜无比的搂紧她,道∶「外面世界太乱,不能到处乱走,知道吗?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玩了,到时候你要一直跟着哥哥喔。」   「嗯,优树明白,哥哥最好了,可是哥哥昨天晚上乾嘛摸人家下面?把人家弄湿很好玩吗?」   优树天真道。   铁浪不知道该如何向优树解释,那算是一种本能吧?   这时,纱耶走了进来,看到公主和铁浪如此亲密,既生气又无可奈何,只得像以前一样站在公主身边。想到昨晚铁浪竟然对公主做出那种事,纱耶气得脸色泛红。   「纱耶,我问你,除了你们长沼家族会滋扰沿海地区,还有没有其他的倭寇?」   铁浪问道。   「当然有,现在长沼氏灭亡,盛禹氏定会将兵力投于海上。」   纱耶点头道。   「那事情麻烦了。」   铁浪宇眉紧皱,似乎看到了盛禹倭寇残杀潮州老百姓的血腥场面,但他明明记得戚继光领导的戚家军会彻底打败倭寇,转折点便是吴 平海盗团的覆灭。经过昨天一战,海盗团几乎没一个人了,只是不小心让罂粟逃走,从这点来说,潮州应该挺安全的,但若《剑指天下》完全扭曲了历史事实,一切不可能发生的也许都会发生了。   为了将危险降至最低,铁浪已经决定让夏瑶护送徐半雪回独石城,梦岚则跟在自己身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及名穴之体将会大有用处。   看了一眼优树和纱耶,铁浪道∶「优树晚上都想和我一块睡,那你呢,说过要保护她,那你是不是也要和我一块睡?」   「可以啊,我会让你嚐嚐变成太监的滋味!」   纱耶握拳道。   「你比我想像中的还好心啊,不过不用麻烦了,我还没那打算呢!没意外的话,今天或者明天我们要赶往琼州,你应该没什幺问题吧 ?」   「公主没问题,我就绝对没问题。」   纱耶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看来铁浪真是一个让女人又爱又恨的男人。   「优树,你没有问题吧 ?」   依着铁浪的优树点头,软语道∶「只要陪在哥哥身边,要优树去哪里都可以。」   「嗯,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听着他们的甜言蜜语,纱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却又无可奈何。她绝对要保护公主,可公主完全忘记了她,甚至躺在床上一会儿都会把自己忘掉,这要如何保护?   看了一眼面带微笑的铁浪,纱耶似乎意识到自己只能将希望寄託在铁浪身上了,既然昨晚铁浪已经动了公主,那幺铁浪便应该娶公主为妻。想到此,纱耶插话道∶「杨君,你挑个日子和公主成婚吧。」   一听见这话,铁浪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优树倒是很开心,紧紧搂着铁浪,双乳在他胳膊上蹬着,欣喜道∶「哥哥,我们成婚吧,优树要做你的女人。」   铁浪苦闷着脸,看着一脸正经的纱耶,问道∶「哥哥和妹妹成婚,岂不是变成乱伦了?」   【第六集】第二话:青楼名妓   「兄妹喔?」   纱耶白了铁浪一眼,走至门口,道∶「现在公主只认识你一人,你难道想利用公主的天真善良做些坏事又不负责任吗?她是堂堂的公主,而你呢?哼!你能娶公主是天照大神的眷顾。依你们中原的习俗,早点成婚吧!」   铁浪还想辩解,可纱耶已经走了出去。   「哥哥,我们何时成婚?」   优树睁着那双明澈双瞳问道。   「等我找到良辰吉日再说。」   铁浪感叹着,视线落进优树那不知何时褪下不少的领口内,两颗美味樱桃正镶嵌在乳峰,他连忙拉好优树的和服,将春光都遮住,道∶「做为一个姑娘家,肉肉一定不能露给别人看,知道吗?」   「一点都不能吗?」   优树问道。   「是的。」   「嗯,优树知道了。」   优树打了和呵欠,舔了舔嘴唇,手正在抚摸着铁浪的下巴,不时发出笑声,就像在玩玩具。   过一会儿后,铁浪让纱耶来照顾优树,他则要出去一趟。   找来叶梦岚,两人一起出门,在街上随意走着,买一些乾粮备用。   就算有三颅凤凰这种超级交通工具,从潮州到位于海南岛的琼州还是需要三个时辰以上,加上中途休息,估计也要接近四个时辰才能到达琼州,所以乾粮是必备的。   走着走着,铁浪停住了脚步,道∶「梦岚,我打算让夏瑶护送半雪北上。」   叶梦岚吃惊道∶「不能留在潮州吗?路途如此之远,我怕她们两个会出事。」   「我知道,不过我觉得比起去寻找任执,也许北上更安全。而且我还要去一趟若仙岛,练功要花多少时间都不知道呢,伯母联繫不到半雪会着急的死掉。」   铁浪笑道。   「还是相公你考虑得周全,那便照你说的做吧!你有和夏瑶、半雪她们说起吗?」   叶梦岚用那双满含爱意的目光看着铁浪,经过这段日子的磨砺,铁浪已经变得非常成熟,以前只是下面成熟,现在各方面都变得成熟了,叶梦岚更觉得师父淩霄神尼的夙愿已经快实现了。   统治武林,成就一代淫皇!   回来后,铁浪专程找了夏瑶,和她聊了自己的决定,夏瑶坚决反对。她虽不喜欢毛手毛脚的铁浪,可又不想和他分开,这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情绦。   铁浪明明对夏瑶做出那些色狼行径,可为什幺夏瑶不会讨厌他呢?   看着眼前的铁浪,夏瑶心平气和道∶「我说过要助你夺得《九转仙经》在那之前我不会离开你的。而且在她们之间,我自负武功最高,可以帮你的忙,若是因为半雪的关係,大不了从今天关始我负责保护她,反正这里到琼州很快,只需早日找到疯癫散人,夺回仙经,所有的事情便结束了,到时候我再带着半雪回独石城,你爱去哪里都行,可以吗?」   铁浪很想摇头,很想问夏瑶为什幺一定要跟着自己,可又问不出口,便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再休息一天,明日便启程。你继续梳妆打扮吧,挺有女人味的,只是……」   铁浪盯着夏瑶的胸部,嬉笑道∶「只是咪咪小了点。」   「混蛋!」   夏瑶手里的木梳像飞镖般掷向铁浪,铁浪用两根手指便夹住,嬉笑道∶「难不成要我替你梳妆?」   「你别忘记了我是毒拳夏少枫,所以那梳子上都是剧毒!」   铁浪吓得赶紧扔了木梳,看着再正常不过的手指,问道∶「真的有毒?」   「骗你的,看你还敢不敢拿我来开玩笑。」   夏瑶白了铁浪一眼,弯腰捡起木梳继续梳理着长发。   「没事,以后我会帮你揉大的!」   铁浪嚥下口水,脑海里想像着夏瑶被自己捏乳捏得淫叫不已的淫靡画面,岂料一个枕头飞了过来,砸得铁浪眼冒金星,让他不敢再调戏夏瑶,否则又要受伤,铁浪便灰溜溜地逃出了夏瑶的房间。   铁浪离开后,夏瑶下意识地捏了捏乳房,嘀咕道∶「怎幺感觉最近好像变大了一点,若想变得像小月她们那幺大,真的要喝杨追悔射出来的那东西吗?」   想到那画面,夏瑶只觉得快被自己的体温蒸发了,脸红得好似熟透的番茄。   铁浪走进房间,差点被吓得失了魂儿,全身被黑纱包裹着的优树正坐在床边,纱耶则是一脸无奈地站在一边。   「怎幺回事?」   铁浪叫出声。   「哥哥不是说不能把肉露出来吗?优树就照做了,这样子还不行吗?是不是还有哪里露出来了?」   优树怯声道。   「杨君,我觉得公主跟着你不会有未来的。」   纱耶叹息道。   看着包得好像木乃伊的优树,铁浪忙走过去,将罩住优树螓首的纱布拿开,看着这个太过于听话的失忆美人,铁浪有点心痛,紧紧搂住优树,温柔道∶「妹妹,你真的很傻,哥哥说的是……」   铁浪觉得似乎有点表达不出那层意思,便道∶「以后纱耶会一直照顾你,她怎幺说,你便怎幺做,可以吗?」   优树有点无神地看着纱耶,开口道∶「可是她说要把你下面剪了,我也要照做吗?」   铁浪打了一个咚嗦,瞪了纱耶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纱耶转过身,不时用眼角余光看着铁浪。   「要剪吗?」   优树又问道。   「以后她要你做什幺,你都要问过我,知道吗?」   铁浪捏了一下优树的脸蛋。   「嗯,明白了。」   优树点头道。   晚上睡觉时,铁浪倒是挺规矩。只是偷偷摸了优树蜜臀几下,搞得优树娇喘连连,害铁浪差点就将优树奸了。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便将叶梦岚、徐半雪、小月、施乐、夏瑶、纱耶以及优树集合在一块,要她们準备準备去琼州的事。徐半雪倒是很不想去琼州,只想留在潮州陪她外公,铁浪也不想带她去,但又拗不过夏瑶,只得以「这里很可能会受到盛禹倭寇的袭击,她很可能会被人轮姦」为藉口威胁她,吓得她差点哭出来。   七女一男,三颅凤凰能承受得了吗?   三颅凤凰不愧为神鸟,别说八人了,再来几个也是小菜一碟!   和嬷嬷说了一声,三颅凤凰便载着他们飞往琼州。   中途休息了一次,吃了点乾粮,他们在酉时到达了琼州城。   一到琼州城,铁浪先找了客栈。一个男人后面跟着七个婀娜多姿的女人,这场面实在壮观,惹得很多男人都向铁浪投来羡慕的眼光,可是他们不知道女人多了也有烦恼的呀!怕皆川优树和纱耶那一身和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给她们安排在同一间房后便不允许她们出门。   叶梦岚和徐半雪一间,小月和施乐一间,优树和纱耶一间,三颅凤凰体型大,铁浪专门为它準备了一间,为了避免引起恐慌,还让它从后面的窗户钻进去。女扮男装的夏瑶和铁浪一间,想到晚上要和这个辣椒美人同床共枕,铁浪又色心大起了。   看着正在铺床的夏瑶翘着好像等待自己插进去的蜜臀,铁浪嚥下口水,嘀咕道∶「白虎,传说中的白虎,干乾净净的,一根毛都没有,插起来绝对很爽!」   「白虎没毛吗?」   夏瑶疑惑道。   「咳咳,我说的白虎和你说的不一样。嘻嘻,就算你问我是什幺,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铁浪嬉笑道。   「我没那兴趣!」   夏瑶自腰际拔出匕首,当着铁浪的面藏于枕头下,道∶「晚上可以一起睡,但你要是胡来便知道下场!」   「你何时又买了一把?」   铁浪吃惊道。   「觉得少吗?我下次买一堆,插得你满身都是!」   夏瑶吐了吐舌头,模样倒有点像女人了。   「那幺多匕首还比不过我一根棒棒。」   铁浪怕夏瑶掷出匕首,便退了出去,道∶「我去街上打听打听关于四仙的消息,他们应该在这里了。」   走在街上,铁浪向路人打听四仙的消息,却没有一个人知道,正当他郁闷之际,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绝色女子出现在铁浪面前。   白色绣着凤凰的碧霞宫装只裹住饱乳,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逶迤拖地的粉红烟纱裙,手挽绮罗翠软纱,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簪,轻盈而来,系在手腕上的银色小铃铛发着「当哪、当哪」的响声。   铁浪这个大色狼则一直盯着绝色女子那胀鼓鼓的双乳,有股想把她那抹胸扒下的冲动,女人的美就应该大方地展现出来嘛!   「小女子跳玲儿。公子看来很迷惑,有哪儿需要玲儿帮忙的吗?」   声音很软,好似潺潺流水,听得铁浪都有点心醉了。   「喔,没事,我找人。」   铁浪又想和这个好似一朵白玫瑰的美人搭腔,便问道∶「玲儿姑娘是本地人?」   「不是,我家在很远的一个小渔村,三年前因村子发生了大灾难,所以便被卖到青楼。本是待在别的地方,因为那儿的青楼着火,所以我便到了这边的青楼,玲儿说话可能有点唐突,还望公子见谅。」   说着,姚玲儿还屈膝以表示歉意。   「是夕渔村吗?」   铁浪忙问道。   「公子怎幺知道?」   姚玲儿打量着铁浪,喜道∶「难道你是那位救了我们夕渔村的英雄杨追悔吗?」   「正是在下,让你见笑了。」   铁浪点头道。   「爹爹和我说过,说公子往潮州那边去,还教我有机会要好好报答公子呢!」   顿了顿,姚玲儿继续道∶「我还以为没有机会碰到公子,没想到在琼州竟然碰到了,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不介意的话请去紫瑰轩坐坐,我好报答公子。」   姚玲儿身在青楼,所谓的报答当然是以身相许。想到能耕耘这个美人,铁浪鼻血差点喷出,却又好奇道∶「既然夕渔村的灾难已经解除,为何玲儿姑娘还要留在青楼,回去不是很好吗?」   「这……」   跳玲儿用软纱擦着眼角,呢喃道∶「身子已经不干净,回去会被乡亲们耻笑,玲儿已 经无法回头了。若公子觉得唐突,那刚刚那番话,公子便当玲儿没说过吧,玲儿还要去买胭脂水粉呢。」   「哪会,反正我也闲着无聊,我陪你去吧。」   铁浪笑道。   「嗯,看来公子也是一位性情中人,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的。公子对这儿应该不熟悉吧?玲儿来了几天,对这里挺熟的,我冒昧带路吧。」铁浪这个大色狼当然不会拒绝,便和姚玲儿并肩而行,藉着身高的优势不时偷瞄姚玲儿的乳沟,由于裹得很紧,除了那条乳沟,铁浪也佔不到什幺便宜。可姚玲儿是妓女呀,既然是妓女,那等到了她的房间绝对可以做爱,只是他觉得如此美貌的女人当妓女真是可惜。感慨归感慨,上还是要上的,要不怎幺对得起铁浪下面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呢?   陪她买完胭脂水粉,铁浪便和她一块走向紫瑰轩。   白天的妓院并不热闹,甚至有几分死气沈沈,门外连招揽客人的妓女都没有,门也是半遮半掩的,大家都因为昨日的疲惫而休息,正为今晚的淫乐养精蓄锐中。   和正在清点女儿红的老鸽说了一声,姚玲儿便带着铁浪上楼。   「上次带了一个乞丐,今天倒是带了一位像样的公子哥了。真奇怪,明明有那幺多银子,干嘛还要跑到我这青楼看男人的脸色。」   浓妆豔抹的老鸽嘟嚷着。   姚玲儿的闺房布置很简单,一张架子床,上饰朱红幔帐,几乎将房间一分为二的鸳鸯屏风、一张朱色古琴、梳妆台、两个摆于墙角的大花瓶,墙壁悬挂着几幅叫不出名字的山水画。   这些似乎便是房间的全部了,那架古琴看上去非常的特别,好奇的铁浪已经站在了古琴面前。   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通体髹紫漆,多处跦漆修补,发小蛇腹断纹,纯鹿角灰胎显现于磨平之断纹处,鹿角灰胎下用葛布为底。   「这是唐代的名琴九霄环佩,小女子偶然得到,琴音温劲松透,纯粹完美,形制极浑厚古朴。因为它在传世唐琴中最为独特,最为古老,声音更是完美尽善,所以成为家喻户晓的名琴之一,但凡见过它的人都如公子这般癡呆。」   跳玲儿浅浅笑着,瞇眼的模样好生可爱!   「我是一个粗人,并不懂得那幺多,只是单纯地觉得它很好看罢了。」   铁浪深吸一口气,笑道∶「房间很香,难不成玲儿你经常在这里沐浴吗?」   「公子问得好唐突。」   姚玲儿脸都红了,细说道∶「既然这是青楼之地,那自当要弄得香点,若如猪圈般臭烘烘的,哪有公子敢进来呢?」   「不好意思,我确实问得有点唐突了。」   铁浪手抚摸了一下琴弦,琴弦的纤细让他的虎口都有点发疼,似乎太过于纤细了,简直就和刀片差不多,疑惑的铁浪便问道∶「玲儿姑娘,这琴弦好像太细了,你不会被刮伤吗?」   「呵呵,这便是它被称为名琴的最大原因。虽不知它那琴弦的作料为何,不过真的太细了,所以弹奏只能用指甲,只要不用手掌按着琴弦,一般都不会受伤的。」   跳玲儿走到铁浪面前,将十指展现在铁浪眼前,继续道∶「也许是自小弹琴的缘故,玲儿的指甲非常的薄,所以只能佩戴着这由玳瑁仿製的义甲了。」   铁浪这才注意到跳玲儿每根指甲都呈黑褐色,近一寸,看起来有点恐怖,不过意识到这是专门用于弹古琴九霄环佩的,铁浪也就不大惊小怪,只是思考她这义甲会不会伤人。   「我先为公子倒茶,再弹琴给公子听,公子稍等片刻。」   语毕,姚玲儿便走出了闺房。   铁浪手再次落在九霄环佩上,微微用力,皮肤似乎就要被割裂,这幺危险的名琴却能弹奏出余音绕樑之琴音,确实奇妙啊。   见姚玲儿还没进来,很想了解姚玲儿沐浴细节的铁浪便跑到了屏风后面。看着她挂于墙上的粉红肚兜以及白色亵神,铁浪似乎能想像得到姚玲儿穿着它们的画面,一种难以掩饰的淫蕩浮现在铁浪脸上。他便走过去,拿起肚兜想闻闻姚玲儿的乳香,却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铁浪吓到了,这才注意到肚兜表面有着一抹早已凝固的鲜血。   不知道发生什幺事的铁浪忙跑到屏风外面,装作什幺也不知道,心里却对跳玲儿有了几分忌惮。   姚玲儿端着茶水和糕点走了进来,放于房中圆桌,便道∶「公子请随意,玲儿为您献上一曲。」   「谢谢。」   端着热茶的铁浪却不敢喝下去,就怕自己又跑到了专门做肉包子的店铺。   姚玲儿抚着裙角,扭头笑了笑,便开始抚琴。   名琴再配上姚玲儿那双似乎专为琴而生的手,使得整个房间都萦绕着扣人心弦的优美旋律,铁浪听了也有几分的癡醉。   但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事实,铁浪总觉得琴声似乎暗含着杀意。   一曲结束,跳玲儿便走到铁浪面前,问道∶「公子口不渴吗?」   「我早上喝了很多水,一点都不渴。」   铁浪笑道,双眼盯着跳玲儿那对似乎完全不受重力作用的美乳,如果能将那件抹胸扒下,那绝对是春光无限!   「那……」   姚玲儿显得害羞了几分,呢喃道∶「那公子有什幺想要的吗?只要玲儿能给予的,玲儿都不会保留。」   如果没去过屏风后面,铁浪绝对直接将姚玲儿按在床上大干特干,可那件染血的肚兜让他心生戒备。亵裤上有鲜血可以说成是经血,可肚兜怎幺可能会有鲜血呢?风月场所又不是战场,要流血都有点困难,难道跳玲儿是专门靠美色勾引男人,当男人射精的那一刻将他杀死,然后抢走男人身上的钱财并让他曝尸荒野?   这种联想最大的后遗症便是鸡巴硬不起来。   看着娇羞可人的姚玲儿,铁浪舔了舔嘴角,笑道∶「那你继续弹琴吧,挺好听的。」   「公子就不会想那种事了吗?」   姚玲儿问道。   「哪种事?」   铁浪明知故问。   「就是……」   姚玲儿掩着俏脸,细说道∶「男女之欢。」   看这情形,姚玲儿是打算和铁浪上床,可铁浪真的不敢上她,危机感让他选择了掩盖自己的色狼本性,笑着关口道∶「玲儿,我没想那种事。虽说你是青楼女子,可我真的没那样想过。」   「那是玲儿冒昧了。」   姚玲儿点头道。   「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有空再来看你。」   「公子住哪儿?」   姚玲儿忙问道。   「河图客栈。」   说了一声,铁浪已经走出了姚玲儿的房间。   站在走廊目送着铁浪离开紫瑰轩,姚玲儿便折回屋内。看着九霄环佩,姚玲儿自语道∶「他应该是一个色狼,可为什幺对我这倾国倾城的美人不感兴趣,难道我哪里露出了破绽不成?」   她当然不知道铁浪是看了她那染血的肚兜才逃跑的。   回到河图客栈,铁浪竟然看到了鬼仙轩止步和佛仙燃迹坐在角落,徐半雪也在那儿。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燃迹瞇眼笑着,示意铁浪过去。   众人坐定,见少了华食通和欧阳飞,铁浪便问道∶「食仙、毒仙两位前辈呢?」   这幺一问,本还有笑意的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暗淡神色,徐半雪开口道∶「两位前辈已经死了。」   「死了?」   铁浪本还要为师父报仇,没想到一下子挂了两个,自己的虐待计划岂不是落空了,所以便问道∶「都是被任执打死的?」   「食仙死于疯癫散人之手,毒仙则不是,他是被人用金丝之类的东西割下了脑袋。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燃迹叹道。   「难道江湖上还有武功淩驾于毒仙的人吗?」   铁浪问道。   「江湖之大,隐匿高手众多,我们都只是徒有虚名罢了。」   燃迹持着白须,继续道∶「过去的便让它过去,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夺回《九转仙经》才行,任执已开始修练,所以食仙才死于他之手。 」   其实就算任执不修练《九转仙经》单凭他之前的武功修为就完全有能力杀了食仙。上次高崖之上四仙联手,也只与任执打了一个平手,所以单挑四仙都不是任执的对手!   铁浪也懒得反驳燃迹,只想早点找到任执并毁了《九转仙经》「那现在有任执的下落吗?」   铁浪问道。   「他似乎在这一带活动,没有很确切的消息,不过还有其他人在找任执,毒仙便是死于他手下,手段极其毒辣,小兄弟你可要小心点。」   燃迹道。   「那就是没有具体消息了。」   铁浪似乎有点失望,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轩止步,铁浪便知道他的心情绝对不是一般的差,这种人不惹为妙,徐半雪则眼泛泪水。   「两位前辈也住这边吗?」   铁浪问道。   「嗯,我们住二楼最右边那两间,和你的房间恰好对门。」   燃迹答道。   「那好,有事也好有个照应。小雪,我陪你回房,做为海露的女儿可要坚强一点喔,可不能爱哭。」   铁浪笑道。   「知道了。」   徐半雪站起身,在铁浪的陪同下回到了房间。   「刚刚为何都不说话?」   燃迹问道。   「我在想欧阳飞的死。他死时的表情很安详,还带着笑意,一点挣扎迹像都没有,这种死亡方式太可怕了,似乎是熟人所为。」   「他是大名鼎鼎的毒仙,认识的人绝对非常多,单凭这点也很难找到杀人兇手,我们尽量别分开,有什幺风吹草动记得和对方说一声,不能让欧阳飞的悲剧重演。」   「当然!」   轩止步仰头饮下烈酒,并大呼过瘾,燃迹则以茶代酒。   徐半雪一进屋便扑进叶梦岚怀里,放声大哭着。   「杨公子,你又欺负小雪了?」   叶梦岚问道。   「我哪有?」   铁浪耸了耸肩膀,道∶「食仙和毒仙都死了,而食仙和半雪很要好,所以她才哭得这幺伤心。」   「他们都死了?」   很少激动的叶梦岚叫得非常大声。   「嗯,怎幺了?」   「都是武林绝顶高手,竟然双双毙命,看来琼州危机四伏。杨公子,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到若仙岛,学成之后再去找疯癫散人吧!以杨公子现在的武功,要打败他是不可能的。」   叶梦岚道。   「谢谢梦岚的关心,不过我不知道要在若仙岛待多久,少则数月,多则半年,这都说不定的,而到时候若任执已经修成《九转仙经》只怕我们再踏入江湖时,江湖早就生灵涂炭了。」   铁浪严肃道。   「可是……」   「呵呵,没什幺,上次我还不是耍了任执?而且我和他死去的儿子很像,不怕不怕。」   铁浪摸了摸肚子,嬉笑道∶「我肚子倒有点饿了,该吃晚饭了,準备下去吃饭吧。」   「我不想吃。」   徐半雪呜咽道。   「杨公子,还是让小二将饭菜送上来吧,下面龙蛇混杂,还是待在屋里好点,而且优树和纱耶她们的打扮也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知道叶梦岚是一番好意,铁浪当然没有意见,便下去点了几样小菜,让小二送上来。勤劳的铁浪还依次叫来了优树、纱耶、小月、施乐,以及正在用白布裹紧乳房的夏瑶,倒霉的铁浪差点吃了夏瑶掷来的匕首。   饭菜都上来了,徐半雪却还抱腿坐在床上,叶梦岚叫她她也不应,只是一直哭。徐半雪在那儿哭,其他人怎幺可能会有心情吃饭呢?铁浪只得去开导她了。   「小雪,人死不能複生,你节哀顺变吧。」   很土的台词,铁浪也只能想到这种,反正小说里都是这样子写的。   「可是华伯伯对我很好,而且……而且他死得那幺惨。」   徐半雪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哽咽道∶「我脑子里还浮现着华伯伯被人勒断脖子的画面,你说谁会那幺心狠手辣?」   「你涉世未深,当然不知道人心难测,还需多多磨砺。」   「可是我害怕受更多的伤,我不希望关心我和我关心的人出事。」   徐半雪看着她们,继续道∶「不然我们别待在这里了,快点回去,我现在只想回到爹娘的身边。」   「现在不行,该办的事办了自然会回去的。」   铁浪很想像抱着优树般抱着徐半雪,却又不敢,就怕又被说成是吃豆腐。   「我想喝酒。」   徐半雪突然开口道。   「姑娘家喝酒不好。」   叶梦岚忙阻止道。   「可我真的很想醉一次,求你了。」   徐半雪正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铁浪。   「那先吃饭,肚里填点吃的再喝酒,好吗?」   「嗯!」   徐半雪点着头就下了床。   这顿饭吃得很无味,大家似乎都打不起精神,看来一个人的情绪足以影响在场所有的人,如同蝴蝶效应。   吃完饭,铁浪吩咐小二将碗筷收拾了,还跟着小二下去买了酒精浓度低的女儿红,悄悄往里面倒了点迷药。   拿到酒的徐半雪看着都没有离开的众人,摇了摇酒瓶,问道∶「你们要看着我喝吗?真不好意思。」   「没关係,你喝吧,喝了好好睡一觉。」   铁浪笑道。   「我也好想喝,我好像还不知道酒是什幺。」   施乐舔了舔嘴唇。   「我喝了喔!」   徐半雪抿嘴笑着,还没喝下几口,她便觉得整个人飘飘然,她还以为是喝醉了,其实是迷药发生了作用,摇晃数下,徐半雪便趴在桌上。   将徐半雪抱到床上,铁浪鬆了口气,道∶「希望她明天醒来情绪会好点。」   夏瑶拿起酒瓶闻了闻,道∶「这酒一般,不可能喝两口便醉了,除非……」   夏瑶看着一脸淫笑的铁浪,冷冷道∶「你这家伙又下迷药!幸好上次我醒得快,否则就被你……」夏瑶不想再提起让她心生厌恶的往事,便走出了房间。   「看来迷药也有益处喔,不过只有这一次吧?嘻嘻,坏坏的相公。」   施乐拉着妹妹的手也走了出去。   纱耶似乎是第一次听到施乐称呼铁浪为「相公」所以很不习惯,问道∶「杨君,你到底有几个女人?」   铁浪看了看优树,道∶「比你想像中的多,但我都爱着她们,没有游戏的成分。」   「我替公主感到悲哀了。」   纱耶拉着优树的手便想离开,优树却问道∶「请问你是谁?」   纱耶差点晕倒,没想到自顾自地吃了一顿晚饭,公主竟然将她忘记了,纱耶只得让铁浪解释自己和公主的关係,优树这才愿意跟她走。   她们离开后,房间只剩下叶梦岚、徐半雪以及坐在床边的铁浪。   「看到雪儿如此,我的心也好痛。」   叶梦岚叹息道。   将叶梦岚拉进怀里,在她肩膀上亲了一下,铁浪说道∶「生死离别很正常,只是半雪还不适应罢了。呵呵,等天亮 了她就会像以前一样的。」   「相公,人多了好像有点乱,我好想早点回到静月湖,我好想师父,还有仙血龙鱼,它也许惦记着我这个经常餵龙颜草给它的人。」   叶梦岚软软地靠在铁浪身上,私语道∶「不知道为什幺,妾身总觉得和相公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那当我进入你的身体,你是不是更有安全感?」   铁浪淫笑道,手已经开始抓捏叶梦岚胸前的两座乳山。   叶梦岚脸霎时红了,看了一眼睡得很香的徐半雪,嗔道∶「被人看到怎幺办?相公你别这幺猴急。很痒,别捏那儿。」   「梦岚,你不想和我双修吗?」   铁浪已经扯开了叶梦岚的衣襟,魔手探进蓝色肚兜内,準确无误地握住了其左乳三分之二,一个手掌根本握不住的巨乳,感觉着乳肉的嫩滑与温热,铁浪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   「唔……今天不行……相公……我来那个了……下面很髒……」   叶梦岚呻吟着,被铁浪摸得都没了力气,呼吸急促,有点饥渴地舔着嘴角。   知道叶梦岚来了月经,铁浪不敢再挑逗她了,连忙收回手,替她整理好衣襟,道∶「晚上就好好陪着半雪,估计她要到明早才会醒来。」   「嗯。」   感觉到铁浪的肉棒一直顶着自己的臀沟,叶梦岚便问道∶「相公现在有那个需要了吗?」   「还是你最了解我,吃饱喝足就想做一点色色的事了。」   铁浪轻笑道。   「那怎幺办?」   叶梦岚问道。   「没事,我待会儿去找施乐解决。」   「我是你的女人,却不能替你解决,那多幺的不称职,就让梦岚用嘴巴替相公解决吧。」   说着,叶梦岚已经跪在了地上∶「麻烦相公转过来点。」   看着面泛桃花的叶梦岚,那张樱桃小嘴已让铁浪遐想连连,还没等铁浪脱下裤子,叶梦岚已经很主动地将铁浪的火热肉棒掏了出来。   看着这根曾经插进体内不知道多少次的肉棒,叶梦岚伸出舌头在龟头上缓慢舔着,没有多少口交经验的她并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铁浪体会到最大的刺激,所以便按照自己的想按来弄。   先是舔着龟头、马眼、铃口等处,然后便张大嘴巴含住硕大的龟头,温柔地吮吸着。   龟头顶到了嗓子眼,叶梦岚便将之吐出,看着这根黏满自己津液的肉棒,叶梦岚问道∶「相公舒服吗?」   「嗯,继续。」   铁浪催促道。   叶梦岚再次将这根粗大肉棒含进嘴里,并快速吮吸着。   啾啾、啾啾、啾啾……   吸了好一会儿,叶梦岚的嘴巴都有点酸了,可铁浪这肉棒还是怒拔挺着,似乎完全没有射精的迹象,这可苦了叶梦岚,她只好继续含住肉棒吮吸着,手还在套弄着肉棒。   「能不能再吸深一点?」   铁浪问道。   「吞不下去了。」   叶梦岚再次吐出这根大肉棒,揉着脸蛋,苦闷道∶「相公的太大太长了,妾身只能吞下一半,真的不能将整根都吞下去。」   「应该可以的。」   想起以前看过的A片里的深喉技巧,铁浪便道∶「你可以试着让棒棒插进你的喉咙,只要不长时间插着,应该没事的。」   「真的可以吗?」   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肉棒插进喉咙的叶梦岚疑惑了,又见铁浪表情如此的迫切,叶梦岚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套弄着肉棒,香舌在上面随意舔着,舔得整根肉棒上都是黏黏的津液,叶梦岚才再次将肉棒吞下。   当龟头顶到嗓子眼时,叶梦岚深吸一口气,用力一吸,龟头便顶开了嗓子眼继续前进。   才刚插进咽喉,叶梦岚便立即吐出了肉棒,大口喘息着,面部显得更红,手抚着胸口,似乎很难受。看了一眼铁浪,又看了看这根几乎让她断气的肉棒,叶梦岚决定再尝试一次。做为一名合格的娘子,就应该要能满足相公的所有需要!   做好再被呛一次的打算,叶梦岚已将肉棒含进嘴里,吮吸着,玉指捏住睾丸处,用力一吸,粗长的肉棒整根都被她含进了嘴里,定格数秒,叶梦岚忙吐出肉棒,当龟头快滑出湿唇时,叶梦岚又将它整根吞下,如此循环着,每次都让整根肉棒插进嘴里,只留下两颗睾丸在外面。   看着叶梦岚卖力替自己口交的情景,享受着整根肉棒都被樱桃小嘴含住的快乐,铁浪已经把不住精关,身子颤抖着,当整根肉棒再次进入叶梦岚小嘴时,终于忍不住的铁浪用力挺了一下,精液 全部射进叶梦岚咽喉。   「唔……唔……」   叶梦岚想吐出肉棒,可铁浪还在挺着,根本吐不出来,只得将堵着咽喉的精液都吃进了肚子。   咕噜、咕噜、咕噜。   射精完,铁浪拔出了肉棒,龟头还呈赤红色,看来这次的口交是铁浪有生以来最爽的一次,而献出嘴巴和咽喉的叶梦岚可不是这样认为。   叶梦岚乾呕着,一些残留的精液被吐了出来,正吐在掌心。   看着掌心的精液,叶梦岚脸更加的红了,都不敢 头看铁浪。她不喜欢表现得如此的淫蕩,可为了让铁浪舒服,她可以什幺都不顾。   「把它们都吃下去。」   铁浪示意道。   【第六集】第三话:巾帼之色   闻到精液的腥味,叶梦岚很不想这样子做,可她知道相公很想看到那一幕,所以她便伸出香舌舔着掌心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吃进了肚里。   吻了一下掌心,叶梦岚小声道∶「相公……都吃完了……」   「谢谢你,我很满足。」   铁浪拉起叶梦岚,再次将她拥入怀里。   陪叶梦岚聊了一会儿,铁浪便走回自己的房间。此时夏瑶正用衣角擦拭着明晃晃的匕首,还故意用很阴冷的目光盯着铁浪浅笑,意图明显,便是让铁浪心生惧意,以达到晚上睡觉安全的目的。   「要切苹果吗?己铁浪问道。   「什幺苹果?」   「要不然你拿着刀子乾嘛?」   铁浪明知故问道。   「你晚上规矩点,否则……」   夏瑶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匕首,冷冷道∶「到时候我把什幺割下来就不知道了。」   「我应该会规矩的。」   铁浪点了点头∶「我去看一下优树,你先睡觉吧。」   走到优树和纱耶房间前,铁浪敲了敲门,得到纱耶的同意后便踏进去。   「嘘……」   纱耶指了指已经睡着的公主,起身走至门前,小声问道∶「有什幺事?」   「我来看看优树,没想到她这幺早便睡着了。」   「今天飞了那幺久,大家都累了,你就别打扰公主了,回去休息吧。」   纱耶道。   「明早若公主不记得你了,记得叫我过来解释喔。」   铁浪嬉笑了一下,便走了出去。   将门关上,看着睡得正香的公主,纱耶叹息道∶「这算什幺人生,记忆力竟然如此的差,看来明早又要以陌生人的身份和公主解释自己为什幺会和她一起睡觉了。 」   纱耶吹灭腊烛,脱下和服便钻进了被窝。   见轩止步还在下面喝阔酒,铁浪便走了下去。   「鬼仙前辈。」   铁浪拱手道。   轩止步依旧是一脸的木然,那张脸似乎从来不会有表情,整张脸因为酗酒而胀红,正打着酒一隔要求铁浪和他一块喝酒。、也许是喝醉了,沈默了片刻,轩止步倒也和铁浪打开了话匣子,讲着一些江湖琐事,并道出了一件本应藏在心底的事∶欧阳飞是死在熟人手里。   这点之前轩止步也有说过,只是没有很详细地说出来,这次他却藉着酒意将事态完完整整地分析了一遍,并一直强调是熟人所为,而且他说这话时一直看着二楼,那分明是燃蹟的房间!   轩止步一会儿滔滔不绝,一会儿又板着脸沈默,一会儿又拚命灌酒,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铁浪还问了华食通的死,轩止步倒可以打包票是被任执杀死。   见时间已很晚,铁浪便扶着轩止步往二楼走去,这时,燃蹟的房间突然传来燃蹟的暴喝声。   一听到燃蹟的声音,轩止步似乎清醒了几分,便和铁浪一起沖向房间,一个飞腿,铁浪已经踢开了门,只见燃迹正站在窗户前,神色惊慌地望着窗户。   「怎幺了?」   轩止步问道。   燃迹似乎惊魂未定,道∶「刚刚有人袭击老纳,武功高不可测,幸好老纳还未入睡,否则绝对遭毒手!」   铁浪走到窗户前,看着对面,只见一个黑衣人站在那儿,背上似乎还背着什幺用黑布裹着的东西,见黑衣人站在那儿一直不走,铁浪也不着急,便问道∶「是他吗?」   「还在?」   燃迹叫出声,忙望过去,看着那个纹丝未动的黑衣人,燃迹惊愕得后退数步,纵然他有佛仙之雅号,也难以相信刺杀自己的人竟然还能如此从容地站在那儿。   轩止步突然跃出窗户,飞向黑衣人。   「落玄霹雳掌!」   轩止步喝出声,身前顿时出现上百手掌,像雨点般袭向黑衣人,黑衣人脚下的瓦片纷纷碎开,飞向后方,他仍安然地站在那儿。   当霹雳掌快接近他时,他便甩动手指。   「啊!」   轩止步惨叫了一声,跌向地面。   「鬼仙前辈!」   铁浪叫出声,飞出窗户,落到地面。   「我喝多了,竟然忘记防範暗器!」   轩止步双手出现数道伤口,似乎是被极其锋利的暗器割伤。   铁浪 头看着那嚣张至极的黑衣人,心里怒火腾起,非常不爽的他便一跃而起,也想领教领教这黑衣人的暗器。   当铁浪落至屋顶时,黑衣人却往左方疾奔,一个跳跃,人已落到另一家屋顶上,回头看着铁浪。   「追悔!勿追!」   轩止步喊出声。   看着那个明显是想将自己引走的黑衣人,铁浪压制住与生俱来的冲动,落到轩止步面前将他扶起。再次回头时,黑衣人已经不见了。   扶着轩止步回到房间,封住了他手腕处的外关穴以止血。盯着受伤的双手,轩止步浓眉紧锁,道∶「看来他便是杀害欧阳飞的兇手了。」   「止步兄可要好好保重,在找到任执前可不能出事。」   燃迹双手合十道,尔后又开始撚着那串佛珠。   「大师,我没事的,你先回去休息吧,有追悔照顾我就行了。」   轩止步说道。   「阿弥陀佛,两位晚安。」   燃迹作揖后便离开。   一会儿后,轩止步开口道∶「黑衣人的暗器应该是类似金丝的一种,从我伤口来看,确实和欧阳飞颈部的切口很像,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幺欧阳飞死时是笑的。」   顿了顿,轩止步继续道∶「刚刚我已受伤,燃迹却没有帮忙,而且黑衣人的目的似乎不是要杀我,而是把你引走,这太让我想不通了。」   听着轩止步的分析,铁浪也觉得很有道理,可又觉得这分析存在着矛盾的地方,轩止步已经说明是黑衣人杀害了欧阳飞,那幺燃蹟的嫌疑可以解除,可他又提出燃迹见死不救这个事实,这又表示燃迹其实还有嫌疑,难道他和黑衣人是同谋?   这些铁浪都管不了,他只想知道的是黑衣人为什幺想把自己引开,自己又不认识他,难道是杨追悔以前结下的仇人不成?一想到杨追悔惹到了这种深不可测的武林高手,自己又要做替死鬼,铁浪的脊背有点发凉。   「追悔,把手给我。」   没等铁浪反应过来,轩止步已经把住他的脉搏,表情严肃,铁浪吓得都不敢伉声。   好一会儿,轩止步才鬆开手,道∶「我听露儿说过,她曾考虑让你拜我为师,可后来你拜冰墓墓主为师。据我所知,冰墓派修练的是阴柔内功,可刚刚我替你把脉,发觉你的脉像很不稳定,但乱中有序,以狂躁来形容也不为过,这等内功似乎与冰墓的内功恰恰相反,而若我没判断错,追悔你现在的内功绝对和我不相上下,甚至高于我。」   听着轩止步的分析,铁浪吓出了一身冷汗,笑道∶「这些我都不懂,前辈说得有点太深奥了。」   「外功呢?」   轩止步问道。   「不会。」   铁浪直摇头。   「有着浑厚的内功,竟然没有外功?」   轩止步叫出声,显然不相信铁浪说的话。一般人都是内、外功同时修练的,甚至更多人选择先掌握外功以自保,只有铁浪这个修练《淫龙九式》的家伙对外功一窍不通,他只希望能早点到达若仙岛修练外功,好将那些胆敢欺负自己的人一个一个揍扁,再用武力征服如琉璃千代或者月蝉这类的暴力女!   想着一边骑着琉璃千代,一边抠弄着月蝉蜜穴的情形,铁浪当即露出淫蕩的笑容。   见铁浪一副癡傻模样,轩止步问道∶「你这身内功确实是出自冰墓?」   铁浪回过神,忙答道∶「不瞒鬼仙前辈,我曾中了李笑霜的冰绾青丝毒,后遇一位世外高手,她说要保命就必须将以前所学都废除,所以之前在冰墓学到的武功都被废除了,后来她还传了功力给我。」   「那真是世外高手,呵呵。追悔,其实我们四仙都不过是爱出锋头之辈,比我们厉害的大有人在,既然她未教你武功招式,我便将落玄霹雳掌传授于你。」   「不麻烦鬼仙前辈了。」   铁浪忙站起身,道∶「不早了,前辈好好休息,我也回去了。」   「那好吧,你何时想学只要和我说一声,我随时可以教你。」   「当然,当然。」   铁浪忙跑了出去,嘀咕道∶「淩霄四雏还在若仙岛等我呢!我才不学其他武功!」   回到房间,看着睡得正香的夏瑶,铁浪也知道她今天很累,没有多少调戏她的心思,脱衣便钻进了被窝。   夏瑶哼了一声,舔了舔嘴角,反过身将铁浪抱住,并没有醒来。   铁浪伸手搂紧夏瑶,似乎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没有多少睡意的铁浪躺在那里发呆,思绪有点乱,不停想着燃迹和那个黑衣人,两者都显得有点诡异。   一觉醒来,铁浪便听到夏瑶的惊叫声。   睁开眼,铁浪见夏瑶抓紧自己的衣襟,正坐在那儿死死盯着自己,质问道∶「我们怎幺会贴得那幺近?」   「是你自己主动的。」   铁浪不以为然道。   「我才不是那种人!」   夏瑶叫道。   「好吧,是我将你拉进怀里,是我抱着你,是我将你的手拉到我身上,是我色狼,行了吧?」   铁浪无奈道,反正夏瑶一直都认为自己是色狼,承认一次也无妨。   「那就没问题了,我就知道我自己不可能那样子的。」   夏瑶忙抓起床尾的衣服穿上。   夏瑶下床后,百无聊赖的铁浪还躺在床上。   这时,纱耶拉着优树的手走了进来,郁闷道∶「还是老样子,早上醒来公主又不认识我了,还以为我掳走了她。你看看,手臂都被她咬了。」   纱耶拉起袖子,胳膊处有着一排整齐的牙印。   「她会咬人吗?」   铁浪笑道。   「哥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优树一头栽进铁浪怀里,双眼微红,看来再找不到铁浪,她便要哭了。   「干嘛咬纱耶啊,她是你的好朋友喔。」   铁浪揉着优树那一头还未梳理,显得有点淩乱的黑髮。   「哥哥说了我便晓得了。」   优树甜甜地笑着,道∶「优树喜欢这样子抱着哥哥,哥哥的怀抱好温暖,好喜欢哥哥,优树真的好喜欢哥哥,爱死哥哥了。」   「我也一样。」   铁浪笑道。   听着两人的甜言蜜语,纱耶都起鸡皮疙瘩了,以前的公主哪会如此?以前的公主最喜欢拨弄三味线,用那满含忧郁的瞳孔望着岛国方向,现在却完全变了一个人。   纱耶最伤心的也许是公主彻彻底底将她忘记了,甚至去一趟茅厕都会将她忘记。不过比起让她想起残杀同伴的血色往事,如今这样做一个天真的女孩更好吧?   「杨君,公主真的很可怜,你一定不能辜负她。这世界上除了你,已经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照顾她了,她心里只有你。」   纱耶咬唇道。   铁浪点了点头,严肃道∶「我知道,纱耶你不用担心。」   「我永远都会担心的。罢了,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纱耶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和优树亲暱一会儿,铁浪便听到叶梦岚叫吃他早饭。吃了早饭,铁浪和徐半雪到轩止步房间看望他,今天的轩止步气色极好,只是手掌的伤口让他对昨晚发生的事心有余悸。   和轩止步约好巳时到城郊外一带寻找任执蹤迹,铁浪便陪着叶梦岚到外面买点生活用品。   叶梦岚让铁浪在胭脂铺外面等着,铁浪却想进去帮她选胭脂,叶梦岚显得有点扭捏,只好小声道∶「妾身是去买垫下面的东西,你一个大男人进去岂不是被笑死了?」   铁浪这才知道叶梦岚是要去买经期用的卫生带,乾笑数声便乖乖站在外面。   回到河图客栈已是巳时,轩止步和燃迹都站在门口等着铁浪。   让叶梦岚回房休息,并请她告诉大家中午他不会回来吃饭,铁浪便和鬼仙、佛仙走出了客栈,手里还拿着那把根本没有开锋的刻龙宝剑。   走开没有几步,夏瑶也跟了上来。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同行。   一路上,燃迹便向他们俩说着这几日关于任执出没的地方,铁浪总觉得这里像是独石城的翻版,幸好没有什幺悬崖,要不自己这次也许会和夏瑶一块掉下悬崖,就怕再遇见的不是什幺吸精人鱼,而是一群同性倾向的螃蟹精,然后自己定会被爆菊花。   出了城,众人一分为二。燃迹和轩止步一队,铁浪则和夏瑶一队。铁浪本想让夏瑶跟着轩止步,轩止步又不愿意让铁浪跟着燃迹,所以便造成这两个对城郊外一点都不熟悉的家伙一队了。   走了一刻钟,铁浪 头望着眼前这座高山,嘀咕道∶「夏瑶,我们该不会是要在这山里一直乱转吧?」   「那老怪物要练功绝对是选择最偏僻的地方,所以我们先爬到山顶,再往难走的地方走,说不定可以找到。」   夏瑶说道。   「为什幺他们可以到矮一点的地方找,我们就要爬高山?」   「年轻人就该多锻炼身体,你别老是抱怨,就当是一种修行吧。」   「我真该带着我的傻鸟出来,它拍一拍翅膀就能到达山顶了,何必这幺辛苦呢?」   铁浪抹着汗水道。   「它太显眼了,还是让它留在客栈里比较好。飞呀飞的,任执看到绝对立刻逃跑。」   夏瑶似乎一点都不累,看着直伸舌头的铁浪,夏瑶忍不住笑出了一声,调侃道∶「你现在就像一只小狗狗一样。」   「是啊,我很饥渴,你能不能给我吸一下?」   「吸什幺?」   「奶水啊。」   「混蛋!」   夏瑶气得更是加快了脚步,将铁浪一个人晾在那里。   「餵,餵,等等我啊!」   铁浪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跃过一条小溪,两人已经来到了山脚下,休息片刻便往山上走去。这时两人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这里算是危险地带了,说不定任执正暗中窥视着他们。   花了足有半个时辰他们才到达山顶,山顶上都是密密麻麻叫不出名字的老树,刚好可以拿来遮阳。两人寻了块乾净的地方坐下,累得满身是汗。   铁浪不断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口渴难耐的问道∶「有带水吗?」   「没有。」   顿了顿,夏瑶补充道∶「也没有奶水!」   铁浪被夏瑶逗乐了,看了一眼脸蛋红扑扑的夏瑶,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那句」在下毒拳夏少枫「我还记得非常的清楚,当时我就觉得你不像男人,非常的清秀,只是肿起的嘴巴让我觉得好难看。」   「因为不那样我就不像男的了。」   「没关係,等我以后做了皇帝,你便是我的贵妃,你可以穿着绫罗绸缎,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铁浪嬉笑道。   「你这种人永远没有做皇帝的命,反正你能协助徐大人刬除严嵩父子并推翻大明就好。」   见夏瑶一脸的不屑,铁浪大笑出声,道∶「若真的有那幺一天呢?」   「你想要奶水,我挤给你!」   夏瑶喊出声,意识到自己说了很邪恶的话,夏瑶忙扭过头,装作不在意地看着两只正相互追逐着的麻雀。   看了一眼夏瑶那并不是很大的胸部,铁浪露出了笑容,道∶「会有那幺一天的,唔,坐着好爽,不想起来了。」   「别天黑了还回不去,你的红颜知己们便要出来寻你了。」   夏瑶站起身,拍去屁股上的灰土,环视一圈,指着西边道∶「我们从这边下去吧。」   「嗯,希望能遇上,但又不希望能遇上。我一直在思考任执为什幺给我假仙经,总觉得矛盾,真希望他是信任他儿子的。」   铁浪爬起来,爱怜地擦拭着剑身,跟在夏瑶屁股后面,这里没有什幺养眼的东西,铁浪只好老是盯着夏瑶那两块左摇右抖的臀肉了,多想伸出手去捏它几下呀!   「我是纯洁的人。」   铁浪自我催眠道。   之前是上坡,现在要走下坡,还要以蛇行路线寻找任执的蹤迹,下坡的路坡度又大,铁浪和夏瑶多次差点滚了下去,幸好紧要关头都得到了对方的帮助。   花了接近一个时辰在这座山上搜索,他们还是没有找到任执的蹤迹,只带了几个烧饼的他们只得乾啃着。铁浪还向夏瑶借奶水,不仅遭到夏瑶的语言拒绝,还被用剑鞘敲了好几下,可铁浪这人脸皮已经厚到了铜墙铁壁的地步,夏瑶越是这样子,铁浪就越调戏得开心,最终结果是铁浪脑袋上长了一个不小的包。   吃饱喝不足的两人继续在山上寻找着任执的下落。   看着西下的夕阳,很是疲惫的夏瑶道∶「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否则天都黑了。」   「看来任执不在这山上,希望两位前辈那边有线索吧。」   铁浪伸了一个懒腰,继续道∶「走吧,回去好好洗个澡,为明天的战斗而努力!」   「我是不会和你一起洗的。」   夏瑶甩头道。   「我有说过要一起洗澡吗?还是说你心里其实想跟我一起洗?如果是,我是不会介意,但请你不要糟蹋我的身体。」   铁浪严肃道。   「混蛋!」   夏瑶气得拔出佩剑,铁浪则拔腿就跑。   也许是太心急了,夏瑶没跑两步便摔倒在地。   「没事吧?」   铁浪忙跑回去扶起夏瑶,并好心地帮她把剑插进剑鞘。   「我没事。」   夏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走两步,又叫出声,并抓住了铁浪的肩膀,低声说道∶「脚好像扭了。」   「我先帮你揉一揉。」   「不用了,我自己行,我……」   夏瑶的话还没说完,靴子已经被铁浪脱下。   抓着夏瑶的玉足,看着那处已经有点瘀青的地方,铁浪很认真地揉捏着,一边询问夏瑶一边小幅度扭着她的脚丫子,生怕弄疼了她。   最后,铁浪将夏瑶背了起来,慢慢走向城里。   夕阳余辉洒在两人身上,夏瑶先是望着并不刺眼的夕阳,尔后便一直盯着铁浪那张脸,她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可当铁浪魔手捏她的蜜臀时,夏瑶的幸福微笑顿时转为凶狠,扬言要把铁浪的耳朵咬下,这才让铁浪规矩了点。   回到河图客栈已过了戌时,得知众女为了等自己都还没有吃饭,铁浪心里一阵暖和,看来她们都还是关心自己的呀!   让小二将饭菜送至叶梦岚房间,铁浪便去找鬼仙,知道他们今天也一无所获,铁浪心都沈下去了。若任执已经离开了琼州,那幺他在这里毫无方向地寻找又有什幺意义呢?   吃过晚饭,铁浪和夏瑶都要洗澡,可是房间只有一个木桶。做为男人理当礼让,所以铁浪便让夏瑶先洗,他则有点疲倦地仰躺在床上听着水声。   此时的夏瑶只有一个脑袋还留在水面,闭眼用毛巾擦拭着身体的每个部位,享受着被温水包裹着的感觉,非常的惬意,只是她还是不时望着屏风,就怕铁浪那头大色狼在偷看。   当夏瑶的手触碰到阴唇时,她忍不住哼了一声,似乎被电了一下。她记得以前都不会有这种感觉的,可刚刚就好像是被电了一下,她又去摸了一下阴唇,还是这种感觉。   夏瑶似乎觉得铁浪在偷看她洗澡,便问道∶「杨追悔,你在干嘛?」   白天奔波了一天,铁浪已经睡着了,哪有时间去偷窥她呀?   听到铁浪的鼾声,夏瑶似乎有点郁闷,她也不知道这种郁闷来自何处,便用三根手指去搓弄着私密地带,搓弄速度渐渐加快,夏瑶脸上的潮红也增加了不少,面部表情更是奇怪,夹杂着舒服与痛苦,明明知道不该一直搓弄敏感的地带,可夏瑶停不下来。   「唔……唔……」   深怕被铁浪听到自己的呻吟声,夏瑶才有点不捨地收回了手,跳得一塌糊涂的心似乎都快跳出喉咙了,夏瑶下意识地闻了闻手指,除了花香,还有一股闻起来令她有点厌恶的躁味。   「看来我是疯了,为什幺做这种事心里还要想着那个色狼。」   夏瑶小声嘀咕道。   如果此时铁浪不是在睡觉,听到这话,恐怕会立刻冲进来和夏瑶欢好,刚刚结束自慰的夏瑶绝对会被铁浪攻陷,可惜铁浪现在在和周公下棋,讨论着输了之后是脱衣服还是画王八。   洗完后,夏瑶站起身,赤裸裸地站在木桶前,紧紧併拢的阴户非常可爱,一根阴毛都没长。   拿着毛巾擦拭着身体,看了一眼不大但很饱挺的双乳,夏瑶无意识地将它们与人鱼姐妹的做对比,完全没得比啊!   「男人为什幺喜欢大的呢,那对自己也是负担啊。」   夏瑶安慰着自己。   擦拭完上半身,夏瑶便跨出了木桶,细心地擦拭着下半身,当毛巾在蜜穴处擦拭时,夏瑶的脸又红了,看样子她是发春了,也难怪,她被铁浪挑逗了那幺多次。   换上一套乾净的白色内衬衣,夏瑶便走出了屏风。看着打呼的铁浪,夏瑶将他推醒,教他也去洗个澡。由于让小二换水很麻烦,铁浪乾脆直接用夏瑶洗过的水洗澡,一个大男人又不用在乎那幺多。   躲在被窝里,听着铁浪洗澡的声音,夏瑶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刚刚自慰的一幕还浮现在她脑海里,现在铁浪又用自己洗过的水洗澡,夏瑶怕铁浪会发现自己那羞人的一幕。   洗完澡的铁浪也钻进了被窝,感叹道∶「累了一天,这样子躺着真的好舒服啊。」   「嗯,我也觉得。我问你,在你眼中女人到底算什幺?」   夏瑶又提起了这个曾经让铁浪起鸡皮疙瘩的话题,只是那时候铁浪以为夏瑶是个男的。   「我对她们好不好?」   铁浪问道。   「很好。」   「那就可以了。只要我对她们很好,你问这种问题又有什幺意义呢?与其滔滔不绝地向你讲解大道理,还不如让你看看现实。」   「可为什幺你不能试着只爱一个人?」   夏瑶问道,清澈双眸盯着铁浪。   「我做不到。」   铁浪目光变得有些深邃,他又想起了自己为了保护《剑指天下》的人偶而引发仓库火灾的画面。看了一眼夏瑶,铁浪笑了笑,继续道∶「我不是一个很专一的人,但我能保证我不会玩弄女人。女人不是玩具,女人是拿来爱的,爱着她的灵魂与肉体,而能让我爱的女人不只一个,所以我学不会专一。我会做到的只是爱着并保护着她们,不会因为爱着第二个女人就放弃第一个,那不是好男人:也不会为了第一个女人而放弃第二个爱的女人,那也不是好男人。在我的观念里,好男人的定义是能给所有他爱的女人幸福,很简单。」铁浪明显是在为自己的一夫多妻开脱,可夏瑶听得很认真,也觉得铁浪说得很有道理,不知不觉她已经紧紧依着铁浪。眼神落寞,与平时的巾帼英雄完全相反。   这时的夏瑶很有女人味,泛红的面颊和弓唇都吸引着铁浪。嚥下口水,身体已经起了反应的铁浪忽然吻住了夏瑶的红唇,有点疯狂地吮吸着。   「唔……唔……」   夏瑶眼睛睁得非常大,无力地敲打着铁浪结实的胸膛,没两下便放弃了抵抗,贝齿张开,任由铁浪舌头的侵入,自己的香舌被铁浪吮吸着,发出让她脸红的「啾啾」声。   当两人嘴唇脱离时,铁浪用温柔的目光望着这个目光闪烁的尤物,夏瑶不敢正视铁浪,一直躲闪着铁浪那好似会看透她内心想法的眼睛,整具娇躯都快融化在铁浪温暖的怀抱中了。   「我会像爱她们那样爱着你的,所以将你的灵魂和肉体都交给我来呵护。」   铁浪说了句自认为超级经典的话语,他将夏瑶的衣襟拉开,俯身吻着夏瑶雪白的颈部。   「别……别……」   夏瑶轻声呜咽着。   当铁浪魔手落到夏瑶左乳时,夏瑶的呻吟声更大了,有点想阻止铁浪的进一步入侵,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铁浪的手搓弄乳房,更感觉到下体似乎开始流出羞人的液体。   「哥哥t」优树突然推开了门。   正打算和夏瑶欢好的铁浪非常郁闷,忙翻过身,问道∶「这幺晚还不睡觉呀?」   优树坐在床边,揽住铁浪的脖子,道∶「我房间多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我很害怕,所以跑来和哥哥一起睡。」   铁浪刚要开口,纱耶也走了进来,她也显得极度的郁闷,闷闷道∶「早上是手臂被咬了,这次是……」   纱耶直叹气∶「反正你和公主已有夫妻之实,晚上你和她一块睡吧,但是夏君就不能……」   当纱耶注意到躺在里面的是一个女人时,登时吓到了,惊叫道∶「夏君呢?」   「不好意思,我一直都是女扮男装。」   夏瑶开口道,也只有纱耶还不知道夏瑶的真实身份了。   「那……那就是说……」   纱耶指着铁浪,话都说不出来∶「就是说……就是说……你让她女扮男装……然后……然后就可以每晚做那种事?」   「还没呢。」   铁浪如实道。   夏瑶瞪了铁浪一眼,忙下床披上长袍,道∶「晚上我和你一块睡吧,就让他们兄妹一起睡。」   纱耶还想质问铁浪,却被夏瑶拉了出去。   门关上后,优树便脱衣上床,紧紧搂着铁浪。   「你刚刚咬了纱耶的哪里?」   铁浪问道。   「她叫纱耶吗?我不知道呢,我还以为是坏人,我就咬了她上面那里,好软啊。」   优树竟然咬了纱耶的奶子?   铁浪倒吸一口寒气,他真想跑过去嘘寒问暖,顺便让纱耶给他看一下伤口。   「哥哥,你会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吧?」   优树问道。   「除非哥哥死了。」   优树忙捣住铁浪的嘴巴,嗔道∶「若哥哥死了,优树要陪哥哥一块死。」   亲了一下优树的掌心,铁浪便让优树枕着他的胳膊,抚摸着她 那光滑如玉的脸蛋,道∶「放心吧,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你别想太多了,好吗?」   「嗯!」   优树用力点头,笑得非常的甜。   第二天一大早,铁浪便被吵醒,徐半雪推门而入,见优树肩膀裸露,肩膀之下又盖着被子,她便以为铁浪昨晚对优树做了很邪恶的事情,她也懒得管,便大声问道∶「色狼!有看到两位前辈吗?」   铁浪还有点不清醒,一副癡呆地看着怒意上涌的徐半雪,慵懒道∶「我又不是他们的佣人,我怎幺会知道?」   「相……杨公子,夏瑶姑娘也不见了!」   叶梦岚跑进来,神色慌张。   【第六集】第四话:娘娘玲儿   铁浪如遭雷击,像弹簧般弹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套上长袍,腰带係紧,问道∶「何时的事?」   「刚去了纱耶房间,纱耶说一大早便没看到夏瑶,所以我才来问问看是不是在这边。」   叶梦岚答道。   「连鬼仙和佛仙也不见了吗?」   铁浪盯着徐半雪。   徐半雪使劲点头,此时的她都快哭了,眼眶泛泪,只差没有流出。   还未搞清楚状况的铁浪像无头苍蝇般在房间转了几圈,然后便穿上靴子,分别去了鬼仙和佛仙房间,见屋内摆设非常整齐,便下楼问掌柜,掌柜只说有看到他们跑出去,大概两刻钟前的事了。   「哪个方向?」   铁浪又问道。   掌柜思考了一下,道∶「左边吧。」   「梦岚,麻烦帮我把剑扔下来。」   铁浪示意道。   拿到刻龙宝剑,铁浪便跑了出去。   一路跑一路问,倒也没有丢失了他们三人的下落。   一口气跑出了城,看着那座昨日爬过的高山,铁浪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运起轻功,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铁浪现在最担心的是夏瑶会出事,若是如此,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没有夏瑶的日子,正如昨晚对夏瑶所说的,铁浪并不是一个专一的人,可他可以保证他都爱着她们几个!   (夏瑶、夏瑶、夏瑶……   像疯子般跑了好一会儿,铁浪几乎耗尽力气。此时,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兵器碰撞声,他便继续往前跑,当他看到那骇人一幕时,铁浪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   长满杂草的平原上躺着两个人,轩止步和夏瑶,佛仙燃迹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是血痕,袈裟更是破斓不堪,他抚着胸口看着铁浪,身子一摇晃,人也倒在了地上。   「夏瑶!」   铁浪惊叫着跑过去,将夏瑶扶起,确定她还有呼吸,铁浪稍稍安心了。再替她把脉,发现脉象紊乱,时快时慢,非常不稳定,又见其面色发青,看来是中毒了。   再试探轩止步鼻下,已经停止了呼吸,胸口被尖物贯穿。   半死不活的燃迹乾咳数声,呕出鲜血,封住胸口的数大穴道,无力道∶「早晨发现任执下落,同鬼仙一道追了出来,未曾想任执竟然和前晚那黑衣人为伍,我们两人合力根本打不过他们,所以便落得如此下场。」   「那为什幺她也跟着来了?」   铁浪问道。   「这位施主知道我们要追任执便一道跟了上来,结果中了毒,少侠赶紧扶她去医治吧,老纳运功疗伤,待会儿自行回去。」   说着,燃迹已经盘腿运功疗伤。   「请大师和我回去吧,否则恐怕大师有所不测。」   铁浪说道,已经拦腰抱起晕迷不醒的夏瑶。   「呵呵,走不动了,你先回去吧!他们已经离去,估计不会再回来了,老纳调息完毕便回去,你快点带她去治疗,别耽搁了。」   看着已经西去的鬼仙,铁浪的心情非常的恶劣,点头道∶「到了城里,我派人过来接佛仙前辈,还有……」   看着鬼仙,铁浪鼻息变得有点重,淡淡道∶「鬼仙前辈就安葬这里吧,我不想让半雪再伤心了。」   「少侠心肠真好,佛祖会保佑你的。」   燃迹说道,真气开始在全身经脉游走,脑袋上方便升起冉冉青烟。   背着夏瑶回到城里,铁浪便花了一锭金子叫了几个镖局的人前往郊外,并要求他们就地掩埋鬼仙,还要护送佛仙回来,他自己则去找了琼州城最好的大夫,可是长达一刻钟的把脉与推敲,大夫竟然说不出夏瑶是中什幺毒,大家都一筹莫展,最后只能让铁浪另谋出路了。   背着夏瑶回到客栈,众人都围在房间里,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夏瑶。   「杨公子,如此拖下去不好,得想办法才行。」   叶梦岚担忧道。   「可这里最好的大夫都说不出夏瑶是中了什幺毒。」   铁浪叹息道。   「听说海南岛最南端有一个小岛屿,那里住着一位怪癖魔医,你也许可以到那边看看。」   纱耶开口道。   「有吗?」   徐半雪歪着脑袋。   「曾有倭寇要求其治伤,被他拒绝了,倭寇扬言要将他的小岛炸了,后来他同意医治,可是当那些倭寇上岛时,一个也没有出来,在海上等待的战船因退潮只能离开了,有人说那些倭寇都被魔医杀死了,我知道的只有这幺多。」   纱耶答道。   叶梦岚点了点头,道∶「我虽不知倭寇求医这事,不过我知道江湖中确实有一名行蹤诡异的魔医,他不救人,只会杀人,喜欢拿人的身体进行一些试验。他确实隐匿在那里,可既然是魔医,我们便没有必要去找他了。」   「他是大夫吧?」   铁浪问道。   「是会杀人的大夫。」   叶梦岚补充道。   「不管会不会杀人,只要是大夫就成。我现在带着夏瑶到那边,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来,没问题吧 ?」   铁浪问道。   「我要跟着哥哥。」   优树嘟嚷道。   铁浪揉着优树的黑髮,笑道∶「有些地方不适合你去,你有纱耶陪着,哥哥很快就回来,好吗?」   「嗯,优树会很乖的。」   优树点头道,看起来还是很捨不得铁浪。   「对了,另外两位前辈呢?」   徐半雪忙问道。   「佛仙前辈快回来了,鬼仙前辈有事去别的地方了,估计不会再回来。半雪你不用担心,鬼仙前辈武功那幺高。」   笑了笑,铁浪便小心翼翼地抱起夏瑶,看着叶梦岚,温柔道∶「梦岚,这里的事交由你打理了,可不能让我失望喔。」   「杨公子一路保重,早点回来。」   「相公。」   施乐显得有点闷闷不乐的。   看着她们六个,铁浪觉得自己其实挺幸福的,至少还有这幺多的红颜知己关心着自己。   走进三颅凤凰的房间,正趴在地上打瞌睡的三颅凤凰睁开眼,看着铁浪怀里的夏瑶,它便低呜了一声。   推开窗户,骑上三颅凤凰,和它说了目的地,三颅凤凰便飞出了窗户,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那个小岛屿。   在岛屿上空徘徊着,看着被迷雾笼罩着的岛屿,纵然是居高临下,铁浪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小岛屿与海南岛之 间有一条独木桥相连,铁浪便让三颅凤凰降到独木桥前面。   看着独木桥前面那块已被杂草遮掩的石碑,铁浪勉强看到「来无回」三字,看来这块石碑是拿来告诫外人的。可是铁浪救人心切,哪管得了那幺多,立刻骑上三颅凤凰,让它飞到独木桥的另一边。   因能见度极差,铁浪不敢贸然让三颅凤凰在这片森林里穿梭。一人一鸟只得步行,三颅凤凰则跟在他后面。   铁浪能看到的只有前方不到二十步的景象,除了椰子树还是椰子树,这些三丈高的椰子树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一点区别都没有,不像野生,倒像园丁精心栽培的。   走了一刻钟,铁浪的视野里还是椰子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迷路了。   停住脚步,铁浪回头看着正发出微弱金光的三颅凤凰,开口道∶「像以前那样闪一闪,让我看一看我们到底在哪里了。」   三颅凤凰低呜着,金翼振动,耀眼金光传向四面八方,铁浪眼光紧随着金光而去,看到的依旧是椰子树,无边无际的椰子树。铁浪心一沈,怀疑那个狗屁的魔医是不是吃椰子吃上瘾了,所以才在这小岛种满了椰子树,而且铁浪怀疑那魔医长得和椰子差不多。   无奈的铁浪只好继续往前走。   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直到脚都酸了,铁浪才停住脚步在原地喘息着。   三颅凤凰突然呜叫了一声,吐着舌头看着前方,铁浪不知道三颅凤凰干嘛这幺高兴,不过它的视力比自己好,便继续往前走。一看到独木桥铁浪便愣住了,这根本是起点!   混混噩噩走了那幺久,换来的却是原地踏步,铁浪哪肯相信,可事实便是如此,铁浪也只能面对这个可悲的事实。   看着怀里的夏瑶,铁浪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髮烫,看来已经开始发高烧了。   转身看着迷雾萦绕的未知之路,铁浪眼神阴冷了几分,不断思考自己到底哪里弄错了,沿着直线走怎幺可能还会回到起点?   看着椰子树,铁浪再次让三颅凤凰施放金光。   沿着金光望去,铁浪露出了笑意,自语道∶「原来如此,视觉错觉啊。」   休息片刻,铁浪闭眼朝前走,只有完全进入黑暗,铁浪才能避开椰子树所造成的视觉错觉,确定自己是沿着直线走的。   走了数十步,铁浪的手便碰到了椰子树。睁开眼,铁浪露出浅浅的笑意,穿过这排椰子树,闭眼继续朝前摸索着。三颅凤凰则傻傻地跟在他的后面,老是张嘴叫着,好像是在提醒主人偏离了方向,其实铁浪现在才是沿着直线走的,三 颅凤凰也被椰子树和迷雾製造的视觉错觉所迷惑了。   每当手触碰到椰子树时,铁浪便从那排椰子树中穿过,继续闭眼朝前走着,身后的三颅凤凰还发挥保护作用,一直盯着前方,一旦发现怪异现象,它便会叫出声。   当铁浪第五十次睁开眼时,前面已经没了椰子树的蹤影,看到的是一座木屋,而铁浪正站在篱笆之外。   「客人,你似乎走得太近了。」   屋内响起苍劲笑声,字字清晰,在铁浪脑海不断迥荡着。看来对方内功极高,也不是泛泛之辈。   「打扰了,我朋友身中奇毒,特来求魔医前辈出手相救。」   铁浪说道。   「敢问你是如何走进这儿的?」   「晚辈冒昧了。」   铁浪笑了笑,道∶「以迷雾为矇骗手段,利用人的视觉错觉製造所谓的迷宫,视线所能看到的确实是直线,可这些椰子树其实以很小的弧度发生了偏移,太小程度的偏移并不能引起人的注意,而且走久了,人的方向感会变得非常的差,魔医前辈正是利用这点让人转圈圈的吧?」「哈哈哈哈,你这小子确实够聪明,不过有一点你错了。若偏移角度很小,你又怎幺可能会走回原点?没有足够的路程,偏移角度太小也没有意义。呵呵,其实此岛所有椰子树以奇门遁甲之术排列,共布三干入墓、九星反吟、六仪击型、火入乡金等兇格,你能走到这里,看来我布下的阵还是存在着疏漏之处。」   「不是,是我运气太好了,魔医前辈布下的阵乃世间大奇哉。」   铁浪讨好道,看一眼怀中夏瑶,只希望魔医一个高兴便同意医治她。   等了许久,也不见魔医说话,铁浪便开口道∶「麻烦魔医前辈替我医治她。」   「知道为什幺江湖人会将我称为魔医吗?」   「不知。」   铁浪答道。   「因为我只会杀人,不会医人。你若觉得活得迷茫,有求死之念,我倒可以出手,救人就不必找我了。」   「不管什幺条件,我都答应魔医,只要魔医能治好她!」   铁浪叫道。   魔医沈吟许久,开口道∶「若你能娶小女为妻,我愿意出手相救!」   「什幺!」   铁浪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娶小女为妻。」   「当然可以!」   铁浪兴奋道,却又思考着魔医的女儿会不会是人与兽的杂交,生出来人不像人,兽不像兽的。不管如何,只要能救夏瑶,铁浪愿意一试,大不了离开来无回岛后甩了他的女儿!   「不管我女儿如何,你都愿意吗?」   魔医反问道。   「只要能救她,教我做什幺我都愿意!」   「呵呵,年轻人徒有冲动,不过我便当你答应了。先将那位姑娘扶进来,我带你去见我女儿。」   说着,那扇木门开启,一位看上去四十有余的黑髮老者站在那儿,一身粗布衣打扮,气色极佳,负手而立。   「傻鸟,你在这里等着。」   嘱咐了一句,铁浪便抱着夏瑶走进去。   将夏瑶放在竹床上,铁浪便跟着魔医走出木屋,沿着屋后小路一直走着,魔医一路都没有开口,铁浪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拿去做生化试验了。   魔医突然停住了脚步,眼前是一片两寸多高的绿草地,与那些椰子树完全独立开,而一名看上去约十八岁左右的素衣少女正屈膝坐在草地上,看到魔医,她便露出甜美的微笑,软语道∶「爹爹好。」   巴掌大的娇小无瑕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精緻的五官、大海般澄净的深蓝双眸、让人嫉妒的美丽蔷薇色飘逸长发。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简直是一个纯天然的美女呀!   看着她,铁浪鼻血都快喷出来,但又觉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明明是魔医,明明以人体做为试验对象,又怎幺可能愿意医治夏瑶还同时白送个女儿呢?可这气质美女真的很让人流口水呀!若魔医现在下令铁浪和他女儿洞房,铁浪肯定会兴奋得操起肉棒冲过去XX○○的。   「这是小女续 ,这位是……」   「我叫杨追悔。」   铁浪答道。   身形偏瘦的续 缓缓起身,屈膝道∶「见过杨公子。」   「等拜堂之后,续 你和杨公子便是夫妻了,也了我多年的夙愿。」   魔医持着白须,道∶「你确定会同小女成婚吧?」   「愿意!」   铁浪严肃道,还忍不住咽着口水,已经想把这个美女推倒乱乾一通了。   「爹爹,女儿犯困了,就不能好好招待杨公子了。」   续 打了一个呵欠,眼睛一闭,像木头一样倒在草地上。   铁浪看得差点下巴脱臼,他还没见过有人睡觉如此神速的。   「小女各方面都好,只是嗜睡了一点,一日十二时辰,小女一般要睡上十一多个时辰。」   魔医笑道。   「那岂不是等于整天都在睡觉了?」   铁浪叫出声。   「听你语气,你是不打算娶我女儿了?」   魔医的脸顿时阴沈下来。   「娶,娶,我娶,我绝对会娶的,我这人很重视承诺的。」   铁浪陪笑道。   (娶一个睡美人回去,这也太扯了吧?   「年轻人,我很信任你,你绝对不能做出伤害我女儿之事。因为我女儿贪睡,你和她只能有夫妻之名,不能有夫妻之实,她生活不能自理,更不能怀上孩子,你懂吗?」   魔医手落在铁浪肩膀上。   铁浪脑海里浮现自己背着续 到处乱跑的画面,想着自己那双脚要开始承受两个人的重量,铁浪真是欲哭无泪啊!   「晚辈冒昧问一句,续 为何会变得如此?」   铁浪问道。   「你不必知道。走吧,现在去看看那位姑娘的伤势。」   回到木屋,魔医替夏瑶把脉,没一会儿便开口道∶「看来是中了上清宫的淫毒」终不欢「。」   听到「淫毒」两字,铁浪便以为要和夏瑶性交,鼻血差点喷出来。可是魔医接下来说的话让他心凉到了极点。   「这种淫毒与普通的淫毒有所区别,普通的淫毒是激起人交媾慾望,只有让她身体得到满足,淫毒方可解。可是」终不欢「不同,若你真的满足中了」终不欢「的人,她将会在连续的交欢中死去。」   「那有办法解毒吗?」   铁浪忙问道。   魔医摇了摇头,道∶「」终不欢「一般不会用于人的身上,因为它的炼製过程极其複杂,炼製一小瓶的」终不欢「需花费至少十年时间,所以这种淫毒一般用于叛教者身上,很少外用,所以持有」终不欢「的人必是上清宫里重要的角色。」   魔医看了一眼铁浪,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道∶「若你惹到了上清宫的人,我奉劝你找个地方隐居,要不然何时暴死都不知道。呵呵,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选择待在来无回,好好照顾我的女儿。」   「抱歉,魔医前辈,这点我无法答应你,我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如今大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上清宫那帮臭道士又以炼丹为名要权要钱,加之严嵩利欲黑心,大明已经岌岌可危,所以我要拯救天下的黎民百姓!」   铁浪斩钉截铁道。   「呵呵,老夫隐居已有十余载,早就不关心世间之事。既然你如此固执,那幺老夫告诉你救她的唯一途径。」   顿了顿,魔医继续道∶「很简单,将她绑得结结实实的,七七四十九天即可解毒,不过须让她的身体置于水中,又要防止水侵入身体而引发其他疾病。所以选择瀑布之下是最好的。要让她褪光衣物,否则体内淫毒很难驱散。还有一点必须记住,待她醒来之后,绝不能让她躺着,否则要驱散淫毒就不只七七四十九天了,也许要一年,甚至好几年,只有让她站着,她的淫毒才能一点一点地从玉门排出。」   想到那画面,铁浪的心像是被巨石压着,连呼吸都有点困难,拱手道∶「谢谢魔医前辈的帮忙,我会用心救她的。」   「嗯,有一点我要和你说,三天后她应该会醒来,到时淫毒入侵全身经脉,她会变得比任何人都淫蕩,你要把持住,千万不能和她交媾,否则你舒服了,她便要下地狱了,切记。」   魔医提醒道。   「晚辈知道了。」   铁浪现在是完全笑不出来,心情比任何时刻都来得沈重,若只是普通的淫毒,铁浪和夏瑶交欢即可,偏偏是中了「终不欢」……   「这位姑娘生死未卜,之前的承诺便当作无效吧。其实我也知道要你娶我女儿实在是委屈了你。呵呵,如今我女儿知道她有相公了,便可以了,你带着她离开这儿吧。」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说过会娶续 ,我一定会娶,只是现在时机不适合,待我大业大成之日,我定备厚礼前来迎娶续 !」   铁浪拍胸脯道。   「呵呵,看来你比我想像中的还重情重义,我这里有一颗御魂丹,我自认为可解百毒,但」终不欢「却解不了,你带着以防万一。」   说完,魔医手里已捏着一颗暗红色药丸,递给了铁浪。   「谢谢前辈的好意,在下告辞了。」   收起御魂丹,鞠躬致谢后,铁浪背起夏瑶出了木屋。   「此岛名为来无回,小兄弟需用口诀才能走出,否则必死无疑。」   魔医喊道。   「没事,我有傻鸟,我直接从天空离开。」   铁浪笑道。   「呵呵,此法甚妙。」   魔医大笑道。待铁浪离开,魔医恢复平静,自语道∶「也不期待他能回来迎娶续 了,他的到来至少让续 有了些许寄託。混乱的世道,英雄又能顶天多久?」   将夏瑶放在床上,叶梦岚便端来热水,拧乾毛巾递给铁浪。看着夏瑶昏迷不醒的模样,叶梦岚的心也很痛,也许是怕太过悲伤,其他的人只是站在门外而已。   「魔医怎幺说?」   叶梦岚问道。   「几句话解释不清楚。」   看着铁浪那眉宇紧皱的模样,叶梦岚似乎觉得此行一无所获,更害怕夏瑶会出事。知道自己帮不上什幺忙,叶梦岚便退出了房间。   这时,燃迹走了进来,小声道∶「杨兄弟,有事要和你说说。」   「佛仙前辈,怎幺了?」   铁浪问道。   燃迹撚着佛珠,小声道∶「刚刚衙门的人在南城那边找到一具尸体,老纳认出是任执。」   「他也死了?」   铁浪倒吸一口凉气。   「老纳也觉得奇怪,所以还请少侠跟我去确认。若确定是他,那幺《九转仙经》的下落便再无人知,老纳也要回天展寺潜心修行,不再理会世间琐事,阿弥陀佛。」   「嗯,那我跟你去看一下。」   让叶梦岚照顾着夏瑶,铁浪便跟着燃迹出门。   花了几两银子,铁浪终于看到了那具被金丝绞得皮肉翻捲的尸体,仔细查看,确定是任执。任执一死,《九转仙经》的下落便成了一个谜,或许已经落入上清宫手里了。   毒仙、鬼仙、疯癫散人竟然都死于上清宫之手,看来铁浪完全低估了上清宫的实力,普天下也许只有神蟒教可以与上清宫匹敌了。   从衙门出来,铁浪变得有点徬徨。他曾经最怕任执练成《九转仙经》以危害武林,如今任执死了,铁浪决定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若仙岛,那个独立的岛屿不仅可以提供治疗夏瑶的必要环境,还可以让铁浪修练外功。   打定主意的铁浪向燃迹道别后转回河图客栈。   路上,铁浪又遇到姚玲儿,她依旧是那身打扮,盈盈而来,面带甜蜜微笑。   「又要去买胭脂水粉吗?」   铁浪问道。   「杨公子真会开玩笑。」   姚玲儿笑得更甜了,软语道∶「玲儿只是出来走走,未曾想到还会遇上杨公子。杨公子脸色不好,遇上不开心的事了吗?」   「呵呵,没什幺,我还有点事,就不和你聊了,有空我再去找你吧。」   「杨公子可否赏脸到紫瑰轩和玲儿小叙片刻,玲儿真的很想报答杨公子。」   姚玲儿抿嘴笑着,有点害羞地低着头,不时偷偷瞄着铁浪。   「好吧。」   铁浪竟然鬼迷心窍地答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想什幺。   走进姚玲儿房间,铁浪坐在床边,正看着九霄环佩发呆。   「杨公子,玲儿替你倒茶,稍等片刻。」   「麻烦了。喔,对了,你弟弟怎幺样了?还在边疆吗?」   铁浪问道。   姚玲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甜的笑容,点头道∶「已有好久没见他了,应该挺好的吧,谢谢杨公子记挂。」   「没事,你去吧。」   待姚玲儿离开,铁浪便从口袋摸出迷药,拔掉瓶塞抖了抖,确定药量足够,他便露出邪恶的笑容。   在夕渔村,铁浪根本没有问过村长的家人状况,自己随口说出,姚玲儿竟然答得如此顺口,看来她的身份十分的可疑,加之染血的肚兜,结合这两点,铁浪已打算制服她,好好逼供一番,看能不能从她身上得到有用的情报!   一会儿,姚玲儿端着热茶走了进来。   「有点烫嘴,公子小心点,我去将门掩上。」   姚玲儿笑了笑,便转身将门关上,娇躯靠在门上,暧昧地望着失神的铁浪,软语道∶「杨公子,玲儿身子虽然髒了点,可也是一分心意,请你笑纳。」   说完,姚玲儿已 将披在身上的衣裳揭下,露出两条如藕玉臂,丰乳则被白色肚兜裹着,正随着姚玲儿的急 促呼吸而起伏不定。   姚玲儿双手捣住乳房,喃喃道∶「爹爹说见到你一定要报答,虽然有点冒昧……但还请杨公子别耻笑玲儿,这是玲儿唯一能为乡亲们做的事了。」   「你真的打算如此吗?」   铁浪问道。   「嗯。」   「我有点激动,让我先做个心理準备。」   铁浪拍了拍胸膛,转身以极小的动作将迷药倒进茶水中,又转身,端着茶水走向姚玲儿,道∶「你虽是风月场所的女子,不过我很欣赏,这杯茶你喝下去,算是我们的喜酒吧。」   「杨公子太 举玲儿了,只求一时之欢,不求地久天长,所以这礼数便免了吧?」   姚玲儿从容地笑着。   「那我走了喔?」   铁浪笑道。   「杨公子这是在为难玲儿,既然杨公子如此坚决,那玲儿先谢过。」   姚玲儿屈膝鞠躬后继续道∶「那玲儿和杨公子喝交杯酒吧。」   「你拿着,我去倒。」   铁浪便将下了迷药的茶水 递给姚玲儿,自己则转身再去倒一杯,背对着姚玲儿,铁浪又抖了点迷药到茶水里,如此一来,两杯里面都是迷药了。   铁浪正要和姚玲儿碰杯时,姚玲儿又道∶「这其实是鸾凤杯,玲儿手里的是鸾,公子手里的是凤,所以要换着才行。」   「呵呵,规矩挺多的。」   铁浪笑着和姚玲儿换了杯子,两人手交叉往各自嘴里送着茶水,看着姚玲儿已 一口气将茶水喝下,铁浪却手一鬆,杯子落地,碎开的声音非常刺耳。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铁浪陪笑道。   「无妨,玲儿再去取杯子吧。」   姚玲儿舔了舔嘴唇,在茶水的滋润下,她的嘴唇诱惑万千,眼神暧昧,肚兜内的两团乳肉更似要弹出来,若不是肚兜的束缚,这对乳房会长得更加的丰满。   当着姚玲儿的面,铁浪喝下了新倒的茶水 ,然后以内急为由跑了出去。   在走廊等了片刻,估计药效应该发生了作用,铁浪便大步走进去。果然,姚玲儿已 经倒在床上不会动弹。铁浪推了推姚玲儿,确定她已经晕迷,铁浪将她的肚兜解开,用力一扯,一对美乳便弹了出来,随着姚玲儿的呼吸而起伏着,乳尖两颗有小指大小的樱桃被一圈栈色乳晕包围着,刺激着铁浪的性慾。   (不管你是谁,先操了再说!   已经被姚玲儿激起性慾的铁浪让姚玲儿双膝跪在地上,将她的薄裙扯下,看着那两瓣白嫩嫩臀肉间的饱满肉丘,铁浪似乎听到了它们在召唤着自己的侵入。掏出了完全勃起的肉棒,用手压开姚玲儿的阴唇,看着蜜穴深处挤在一块的淫靡之花,他完全想不到一个妓女的穴竟然如此的狭窄与粉嫩,这更激起他进去探索的冲动,嚥下口水,铁浪的手不断搓弄着她的阴户。   「唔……唔……」   虽然已经晕过去,可姚玲儿的感知器官完全正常运作,所以蜜穴受到铁浪魔手的刺激,便本能地发出呻吟声。   听着姚玲儿的呻吟声,铁浪已经嚥下数口口水。   握着肉棒在跳玲儿蜜穴处摩擦数下,用力一挺,龟头插入跳玲儿温热潮湿的蜜穴内,这蜜穴就似一张充满淫水的嘴巴般吸住肉棒,让铁浪爽得连打了几个寒颤。   「唔……唔……」   听着跳玲儿那有点痛苦的呻吟声,铁浪虐意更甚,用力一挺,肉棒插入二分之一,却遇到了障碍物。铁浪微微用力,却找不到前进的通道,反覆抽动数下,铁浪只觉得有一个肉钩在摩擦着自己,非常舒服。可是这种深度根本不可能到底,而且不管男人的肉棒多长也可以整根插进去,最多插进子宫罢了,可看着自己那还留在外面的一截肉棒,铁浪感到很疑惑。   铁浪拔出了肉棒,看着不断缢出淫水的粉红蜜穴,再次将肉棒插进去,并不像从前那样直接捅入,而是让肉棒压着肉壁前进。令铁浪惊奇的是,肉棒插入的角度竟然和之前有着很大的区别,可以感觉是插歪了,却整根插了进去。   想起师父曾经介绍过的名穴,铁浪欣喜道∶「原来是十二名穴之一的凤凰点头,难怪我找不到路径了。」   凤凰点头这类阴户穴口狭小。通过这道关卡后,不久便会有一如米粒般大的下垂肉钩,过了肉钩,便可碰到异常宽大的花心口,位置稍微倾斜。由于它的结构稍微倾斜,所以,阴茎一定要斜斜向下插入,不能盲目地横冲直撞,否则没办法进入要塞。只要将阴茎小心翼翼地朝下斜插,再让女人的两腿紧紧夹住,向着花心一口气沖锋陷阵,定能正中目标,寻到妙处。这样女人必定乐不可支,发出满足的叫声。这种阴户 珍贵的原因是肉钩的作用,只要达到高潮,肉钩就会产生吸力,将男人带引进梦幻世界。   记起名穴凤凰点头的妙处,铁浪便开始卖力抽送着。   啪唧、啪唧 、啪唧 ……   「唔……唔……」   姚玲儿表情痛苦,柳眉时不时揪在一块,却仍旧没有醒来,她那压在床上的双乳正随着身体前后摇晃着,整张床都随着铁浪的抽送而摇荡着,有倒塌趋势。   干得越是急快,铁浪越觉得舒服,那颗肉钩正不断摩擦着龟头,带给铁浪前所未有的性爱冲击,似乎有点把不住精关的铁浪奋力冲刺着,还未射精便让昏迷的姚玲儿达到了高潮,肉钩活动频率更快,蜜穴也缩得非常之紧,不断吮吸着铁浪肉棒。   「晕了还这幺骚!」   铁浪闷哼出声,更是加快了抽送速度,粗大肉棒忙碌地抽插着,虎躯一震,已经把不住精关的铁浪用力一挺,简直想把睾丸塞进姚玲儿名穴内。   「爽死了!」   铁浪吶喊着,不断打着寒颤,灼热 精液噗、噗、噗都射进了蜜穴深处。   趴在跳玲儿身上,等到肉棒软下自蜜穴滑出,铁浪才有点恋恋不捨地站起身。   看着姚玲儿那不断收缩着的淫肉以及被挤出的浓白精液,铁浪邪恶地笑着,穿好衣服,有点想尿尿的铁浪便走了出去,打算尿尿完再回来审问姚玲儿。   跑到紫瑰轩外,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尿尿,再回到紫瑰轩,走到跳玲儿房间前,铁浪正欲推门,却听到里面有声响,意识到姚玲儿已经醒来的铁浪连大气都不敢出。   「偷鸡不成蚀把米!杨追悔,我定要杀了你!连本娘娘的身子都敢玷汙!」   (娘娘?   以妓女的身份接近自己,现在又自称为娘娘,若真的是娘娘,那幺铁浪岂不是上了狗皇帝的女人……   知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铁浪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紫瑰轩,以急快的速度跑向河图客栈。   琼州城这个是非之地还是不待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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